司令部中,手下的參謀將戰況彙報了一遍。
作為前線參謀的許樹說道:“敵人停止了進攻,是不是要放棄被咱們包圍的兩個師。林司令,也許我們要再次發動進攻。”
林文察的眉頭皺了起來:“也許敵人隻是在看我們的反應,如果我們此時進攻,敵人是否會從中發現端倪呢。他們會不會想到,我們急於同他們交戰?”
林文察這是站在敵人的角度上考慮問題。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僅僅是知道敵人的情況,也要站在敵人的角度上,試著了解對方的想法。
許樹想了一下,確實有這種可能。
可是想到了又能怎麼樣,解決不了問題啊。
“那現在的僵局怎麼辦?李將軍那邊應該也快了吧。”
“隻能讓他們自己催自己了,讓包圍沙俄人的兩個師,稍微放鬆一點,讓他們的人能夠逃回去幾個……”
這確實是個辦法。
另外一邊,伊犁河穀的南側。
張龍豪的雪豹連以及十四軍的先遣隊終於走出了南天山,高峰深穀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因為戰亂導致人煙稀少,牧群也少了,因此草場上的草長得非常茂盛。
呼吸著滿是青草香味的空氣,張龍豪隻想大聲喊道:“我張龍豪又回來了。”
按照計劃,張龍豪他們要招集伊犁河南的義軍,再次進攻沙俄人在這裡的據點。
榆樹村村民的避難地中,冬去春來,那些殘存的婦人們開始開墾荒地,放牧牛羊。
突擊隊離開的時候給村民留了不少牲畜和糧食,讓她們熬過了這個冬天。
好在躲避的地方足夠隱蔽,那些哈薩克仆從兵並沒有掃蕩到這裡。
到了冬天,就連哈薩克人也要躲起來。
李春花趕著一群瘦的皮包骨頭的綿羊在山坡上漫步。她不時看向遠方,那裡是山穀的入口。
村民們在那裡設置了一個哨所,李二愣和兩名受傷留下來的戰士負責守衛哨所。
村裡的婦人不時會到哨所送食物。
在族長夫人的安排下,這些婦人會輪流過去。
春花有些好奇,為啥她們去送食物要那麼長時間。
隻是每次她問那些婦人的時候,她們都會紅著臉跑開。
太陽出來了,季恩走出哨所,伸了一個懶腰,他的傷其實早就好了,隻是小腿中了一箭,沒辦法跟隊伍南下。
他跟另外一個叫陳勃的傷兵一起留下來保護村子。
這一個冬天,村中婦人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季恩都長胖了,就是腰有些受損。
想到這個冬天在溫暖的哨卡中中發生的事情,他都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在做夢。
當初唐僧到了女兒國,要是沒走的話,享受的也是這樣的待遇吧。
要是連長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處分自己。
可是這種事情,他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拒絕呢。
陳勃那個小子,比他要厲害的多,有些婦人不止一次找他。
便在這時,山穀外麵傳來了馬蹄聲。
季恩當即警覺起來,拿起步槍向遠處看去,手中的打火機也打著了,一旦有情況,他就會點燃狼煙,村民便能夠提前躲到山中去。
當他看到一麵金黃色的軍旗的時候,他的眼中頓時興奮起來。
連長回來了。
“哈哈,你小子,養得不錯嘛。”張龍豪騎馬上前拍著季恩的肩膀笑道。
“連長,你們終於回來,憋死俺了,什麼時候有仗打啊。”季恩扶著自己的後腰急切地問道。
剛才張龍豪拍那一下子太重了,差點讓他沒站穩。
“仗會有的打的,先回村子去,我們休整一下就出發。”
榆樹村躲避的這個山穀距離南天山通道非常近,而且這裡十分隱蔽。
這次與張龍豪一起過來的還有十四軍的一個營,這個營基本上都是關中漢子。跟榆樹村的人還算是老鄉。
村裡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人,變得熱鬨多了。
那些十四軍的戰士,一看忙活的全都是大姑娘小媳婦兒,頓時感到好奇。
當他們聽張龍豪說起榆樹村的男人在抗擊沙俄的時候全都戰死,頓時義憤填膺,心中對這些村民也心生敬畏。
眾人吃飽喝足,便在這裡住一個晚上。
張龍豪躺在李二愣的床榻上,本來準備與那小子擠一擠,但是那小子卻跑到了崗樓去休息。
這下子家裡就剩下李春花與張龍豪兩個人。
張龍豪洗了個澡,躺倒了榻上,外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很顯然是李春花在洗澡。
這聲音不大,當時讓張龍豪感到渾身發熱,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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