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東華通向布蘭卡港的航線上,一支龐大的船隊正在航行。
這支船隊由十幾艘戰艦還有二十幾艘運輸船組成,不過這些戰艦全都是老式戰艦。
上麵運載著東華這一年多時間積攢的大量物資,還有五千多陸軍戰士。
這次海戰,卓浪基本上沒有動用私掠艦隊,那是因為私掠艦隊的任務主要是護送運兵船。
這支運兵船隊就跟在主力艦隊的後麵。
卓浪在此之前就已經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擊敗英國人,所以他讓運兵船幾乎與主力艦隊同時出發。
兩天後,兩支艦隊在布蘭卡灣彙合。
這裡雖然已經被阿根廷人奪回去。
但是這個港灣在阿根廷聯邦內部屬於比較偏遠的地區。
這種地方不可能駐紮太多的軍隊。
華族原本駐紮在這裡的上百名士兵全部都被阿根廷人給處死,無一幸免。
他們的屍骨還在海邊的柱子上迎風招搖。這是西方人處死海盜的慣用方式。
就連到這裡交易的一部分馬普切人都被阿根廷殺害。
卓浪直接將艦隊開進港灣,才炮擊了兩輪,港灣內駐守的兩百阿根廷士兵就逃跑了。
緊接著東華陸軍開始登陸,海量的物資被搬到岸上去。
這一次卓浪是真的不準備走了。
這一次物資眾多,光是糧食就夠吃一年的了。
見到東華大軍來了,馬普切人的使者也趕到了。
這一次馬普切人選出了一個戰爭領袖,這個人的名字叫戰斧。
馬普切人實際上是由很多部落組成,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酋長,他們的有著相似的社會文化和宗教信仰。
他們在巴塔哥尼亞高原上過著遊牧生活。通常情況下他們沒有統一的領導者,隻有當他們麵對外敵的時候才有可能會選出一個戰爭領袖。
所謂的馬普切人不過是一個地域概念,並非一個民族或者是一個國家。
戰斧的頭上帶著鷹羽冠,留著大胡子,胡子和頭發一樣都編成小辮子。他頭上的每一根羽毛都代表著一個被他殺死的敵人。
他騎著一匹高大的雜色駿馬,身後的戰士都背著弓箭,每一個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原始而彪悍。
卓浪在布蘭卡城中接待了戰斧。
他倒了兩杯高度燒酒,一杯給了戰斧,一杯自己端起來。
兩人舉杯一飲而儘。
戰斧似乎是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的高度酒,一杯下肚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胃裡像是被火灼燒了一般。
但是這種感覺似乎很美妙。
“親愛的兄弟,你果然按照約定來了。這次讓我們一起將那些白人給趕走。”戰斧說道。
戰斧其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莽撞。能夠被推舉為領袖的人怎麼會是傻子呢。
卓浪擁抱了一下戰斧說道:“是的,戰斧兄弟,以後你叫我卓浪就好,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將他們趕走,我隻取一下港口和能夠種田的河邊灘地,剩下的草原全都是你們馬普切人的牧場。”
戰斧也笑著說道:“以後我們的羊駝會與你們一起分享。”
“那我們就拿美酒與你們分享。”
卓浪選擇的盟友就是馬普切人。
他們原本也在潘帕斯草原上放牧。
西班牙人來了之後逐漸侵蝕他們的牧場,直到將他們完全趕出了水草最為豐美的潘帕斯草原。
其實南美洲的條件比北美洲要好太多了。
隻是西班牙人將其經營成了一張臭牌。
也許是這裡的條件太好了,以至於在這裡安家的白人,不需要怎麼奮鬥就能夠發家致富,所以這裡失去了發展的原生動力。
阿根廷則是整個南美洲最好的地方,這裡有世界上排名靠前的大平原。
氣候條件和地形條件都得天獨厚。
這個時候的阿根廷聯邦還沒有控製巴塔哥尼亞高原。
而且其總人口就不過百萬,東華還有機會跟他們爭奪這片土地的主人。
至於這些馬普切人,如果他們配合的話,以後卓浪會將他們融入到東華帝國之中。
這個晚上,戰斧讓自己的手下烤了一頭羊駝,卓浪則拿出東華產的蒸餾美酒與戰斧一起暢飲。
第二天早上醒來,卓浪發現自己的身邊躺著一個長發美女。
這女子一頭黑色的長發,臉頰小巧,皮膚呈小麥色,非常符合華族人的審美。
女孩光著身子,床單上還有朵朵梅花。
卓浪的頭有些暈乎,昨晚喝多了,他這才想起來,戰斧喝到一半說他忘記了一件禮物。
於是就讓人將這個女孩給帶了上來。
女孩是馬普切人最大一個部落酋長的女兒,名字叫栗娜。
卓浪知道對方要與自己聯姻,部落之間也經常使用這樣的方式加強關係。
他隻能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