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戰車突擊,一邊是挖掘坑道。護衛軍的戰術跨越了幾個時代。簡直讓不列顛人防不勝防。
誰能夠想到擁有強大戰車的護衛軍還會去挖掘坑道呢?挖坑道那都是冷兵器時代才使用的戰術。
不列顛人也不知道懂不懂在牆根下麵埋上幾口水缸?
想必他們是不知道華族老祖宗這些智慧的。
城北的戰場上,前進的戰車終於帶著步兵突入了英軍第二道防線。這裡也成為了護衛軍在城前的立足地。
張樹光帶著自己手下的戰士衝進了對方的塹壕之中。不過殘酷的戰鬥並沒有結束。
這一次經曆了火焰噴射之後,不列顛人依然沒有撤退。殘酷的白刃戰在塹壕中展開。
張樹光手中的步槍刺刀已經被折斷,但是他舉著步槍依然衝在前麵。
有這樣一位勇猛的營長,是戰士們的幸運,同時也在無形中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城牆上爆發出了幾聲震耳欲聾的炮擊聲。
重炮的炮彈幾乎是對著重型戰車直射而來。
劇烈的爆炸之後,戰車變成了火炬,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好,是敵人的重炮。”張樹光嘴中喊道,雖然他的話傳不到戰車兵的耳朵裡,但是他依然喊了出來,似乎這樣能夠幫上戰車中的那些同事。
他繼續帶著手下清理著敵人位於城外的最後一道防線。
“去死吧。”一名不列顛士兵從死人堆中鑽了出來,手中的步槍刺刀直直地向張樹光刺來。
可是,張樹光似乎是太陽穴上長了眼睛一般,一槍托就砸在其頭頂,這麼狹窄的戰壕裡麵,沒有什麼比厚重的胡桃木槍托更適合做武器了。
當然了士兵手中的工兵鏟也很好用,關鍵是你不能總舉著一把工兵鏟不是?
“營長,團部派人傳令讓我們原地阻擊敵人,守住這道塹壕。”一名傳令兵,在交戰的人群中左支右突,像是一隻靈活的猴子一般衝到了張樹光的麵前。
“好,我知道了,先消滅眼前的這些敵人再說。”
他們現在隻能在塹壕中戰鬥,因為這一道塹壕是城外最後的防禦設施,城頭上的步槍都可以射擊到這裡。
站在塹壕上要麼被敵人擊中,要麼就會被己方的火力擊中。
一轉眼的功夫,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台重型戰車就被英軍的重炮消滅。
步兵失去了前進的掩護,再繼續往前衝就是給不列顛人送人頭了。
北線的戰事進入到了一種焦灼的狀態。
天色漸晚,夜幕降臨,一輪明月掛到了天空上。明月並沒有帶來寧靜,戰場上的槍炮聲依然此起彼伏。
護衛軍依托不列顛人的戰壕對著城頭上進行火力壓製。
同時他們還調來了迫擊炮,試圖消滅敵人布置在城頭上的重炮。
迫擊炮可以在戰壕內向前方發射,因此不怕對方的重炮。
不過偶爾城內的守軍也會用臼炮來轟擊戰壕。
南線的陸戰隊看似還不如北線的友軍,他們都沒有進入對方城牆一乾米以內,連對方的第一道戰壕都沒有突破。
但是隨著夜幕降臨,天氣漸漸涼爽下來,挖掘坑道的扶桑師團那裡傳來了好消息,他們已經成功地從敵人的戰壕下方穿了過去,再有兩個時辰就能夠將地下坑道挖到城內。
“好,回頭我會上報總司給他們嘉獎。”高銘放下茶杯興奮地說道。
他已經無聊到坐在指揮部中喝茶。
打仗這種事情,有時候非常複雜,有時候又非常簡單。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到坑道挖通之後衝進城內。
當然了,這也存在巨大的風險,比如敵人提前發現了坑道,然後在城內做好了準備,比如坑道突然坍塌,畢竟這種倉促搞出來的工程不怎麼牢靠。
等到洞口打開之後,第一批戰士們遇到的可能是對方的槍口,可能是噴射的火焰,也可能是劇烈的爆炸。
所以高銘想了一下,還是讓扶桑師團抽調一個團先休息好,然後作為第一批進城的隊伍。
淩晨兩點鐘,激戰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的雙方士兵已經疲憊不堪,可是戰鬥在繼續,他們沒有時間休息。護衛軍似乎是不拿下城市絕不罷手。
不列顛軍也死守城池不放,似乎要與城池共存亡。
鮑爾森焦急地等待著援軍的到來。
隻要援軍來了,他們就可以與援軍內外夾擊,吃掉這支護衛軍。
從白天的進攻來看,他已經摸清楚了,進攻他們的全都是護衛軍的主力。而且他也把這個消息傳回了加爾各答,相信坎寧爵士會做出決斷。
經過了數十支傳令兵小隊的努力,孟買軍團終於將消息傳到了豪拉城。帕西法爾將軍已經派遣奧特蘭少將指揮兩支騎兵師向豪拉城趕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應該明天早上就可以從克勒格布爾趕來。
克勒格布爾、豪拉、加爾各答都有不列顛軍隊的重兵把守,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陣型。
他覺得自己怎麼著都能夠等到明天早上,畢竟城牆還在他們的手中呢。
豪拉城的城牆經過了加固,外圍用石頭和水泥堆砌成一層厚度約兩米的外殼,一般的炮彈根本就無法擊穿。華族軍隊想要攻破城牆,除非用他們的屍體將城外的壕溝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