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虎的呼喊下,那些殺紅眼的士兵逐漸調整陣型,有些人找回原本的戰鬥小組,有些人則就近組成戰鬥小組,他們三三組合,相互掩護著向前殺去。
護衛軍向西殺去,西邊的聯邦軍也在向東殺來。
聯邦軍軍官的判斷非常準確,敵人是插進了他們的後方,這個時候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殺回去。
隻要他們的速度夠快,就能夠將這些華族軍隊給圍在官道上,那麼他們便可以將這些膽大的家夥給包了餃子。
隻是他們小看了華族軍隊在正麵交鋒中的戰鬥力。
雙方相向而行,幾乎是打了一場遭遇戰。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王虎將輕機槍手都集中到前方,組建了一個臨時突擊連,將華族的輕機槍當成衝鋒槍使用。
此時還沒有衝鋒槍的概念,但是已經有人在軍事理論和實踐中說明了可以使用輕機槍來進行突擊作戰。
當年在半島血戰的誌願軍就是用衝鋒槍打出了最強輕步兵的名號。這一點不僅僅在影視節目中非常明顯,班排的戰鬥核心都是一把湯姆森衝鋒槍。
1928、1928a1型,這種槍是後世美利堅人在一戰時期為了塹壕戰而研製的。
華族目前的生產水平還製造不出輕便的衝鋒槍,但是在華族軍隊中力氣較大的輕機槍手可以拎著輕機槍做移動射擊。
有人自己在輕機槍背上加裝了一個把手,一手拎著把手,一手射擊,雖然精度不如架在地上射擊,但是在雙方近距離相遇,而且陣型都比較密集的情況下,可以快速大量地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
好的武器還要配上合適的戰術才能夠發揮出其最大的威力。
聯邦軍那邊也發明出了一種使用短管亨利步槍的騎兵戰術。
精通亨利步槍這種杠杆換彈裝置的騎兵甚至可以單手在馬背上換彈。
這樣大大提升了他們射擊的速度。
王虎還給每名機槍手配備了兩個副機槍手,一方麵幫助機槍手攜帶彈夾,另一方麵也可以在機槍手犧牲的時候補位上去。
“跟上,跟上,不要跟突擊連脫節。”王虎跟在後方招呼戰士們向前衝。
他將這些機槍手集中在一起組成了一個臨時突擊連,十幾挺輕機槍交替射擊,槍聲幾乎一刻不停。
迎麵衝來的聯邦軍幾乎一露麵就要遭受密集的掃射,僥幸逃過輕機槍射擊的聯邦軍還會跟在機槍手後麵的步槍手精確射擊。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陽光從護衛軍的後方穿透了晨霧,迎麵照在那些聯邦軍的臉上,讓他們的視線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不過聯邦軍的進攻也非常頑強,護衛軍這邊,機槍手幾乎已經換了一茬,主機搶手全部犧牲。
所以王虎現在非常著急,再這樣下去就沒有機槍手可以用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進攻卻停了下來。
護衛軍停下來,那些聯邦軍人卻不會停下來,他們繼續向前衝。
王虎很快就來到了一線,他向著前方猛衝過來的聯邦軍射出一槍。
緊接著拉過突擊連的臨時連長問道:“怎麼回事兒?”
“王參謀,機槍的槍口過熱,需要更換槍管。”在猛烈的槍炮聲中,那個臨時連長衝著王虎的耳朵大聲喊道。
“好,我知道了。”王虎道。
算來算去,沒想到忘記了這一茬,輕機槍的射速快,在這種突擊作戰中又需要連續射擊,槍管自然是支撐不下去。
事實上已經有一挺機槍槍管爆裂,要不然他們還想不起要更換槍管。
“迫擊炮手,迫擊炮手,做延伸射擊!”
王虎衝著後麵喊道。
他在步兵的後麵還設置了一隊支援火力,之前衝的猛,還沒來得及用到。
同時,他又招呼更多的步兵過來阻擊敵人。
十分鐘後,機槍手終於換好了彈夾。
王虎讓士兵們放慢射擊的速度,迫擊炮也停了下來。
“讓他們衝一會兒。”他說道。
聯邦軍覺得這次華族軍隊這邊真的不行了,軍官催促著士兵們加快速度向前衝。
他們衝的速度越快,前方的士兵就越加的擁擠。
當他們衝到三四十米的距離,甚至已經能夠看到臨時的掩體後麵的華族人的時候。
趴在掩體後麵的機槍手幾乎是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瞬間將聯邦軍士兵前方的陣型給撕碎。
一排排身穿藍色軍服的聯邦軍士兵栽倒在地,就像是甘蔗田中正在被收割的甘蔗一般。
“哈哈,打的好。”一向沉穩的王虎都不自覺地叫好。
護衛軍士兵們更是士氣大振,他們衝出掩體,迎著聯邦軍向前衝去。
此時的聯邦軍已經傷亡慘重,士氣也因為剛才那一波傷亡而變得低迷起來。
殘存的聯邦軍士兵試圖尋找彆的路徑突圍,但是被筆架山上趕下來的護衛軍守衛部隊給兜住後路,兩支部隊彙合之後,全殲了這支馬塞諸塞步兵團。
而在此時,東邊的聯邦軍援軍也在不斷衝擊王遜的狙擊陣地。
他這邊隻有一個營的兵力,壓力非常大,後來筆架山上的華族軍隊又支援了一些人過來。
但是聯邦軍的人數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