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他被欺負,我是擔心他欺負彆人,最後被人家官府給修理了。”
真是知子莫若母。
卓浪這小子在皇家海軍學院惹的禍可真不少。
除了教訓那些英國貴族二代,他還在課堂上懟得教官啞口無言。
以至於學校現在準備讓他提前畢業,或者乾脆直接開除。
就在這時一名女兵來彙報說是扶桑事務特使鐘潤一前來拜見。
鐘潤一是不會無事獻殷勤。
不一會兒,鐘潤一走了進來。不過卓一清的麵前拉起了一道不透光的簾子。
綠漪在外麵接待鐘潤一,安排他落座,給他沏了一杯茶。
鐘潤一一直弓著腰,異常的恭敬。
“夫人折節下榻扶桑,是扶桑百姓的福分,下官受幕府所托,獻上禮物,還請夫人收下。”
“鐘特使客氣了。”卓一清淡淡地說道。
從鐘潤一的用詞,卓一清能夠聽出來,鐘潤一在巴結自己,或者說是在巴結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這些人的消息可真是靈通啊。
自己懷著元首的孩子,這樣的消息絕對不會從她的艦隊傳出去的。
鐘潤一肯定是從福州得到的消息。
這個家夥一定是跟福州高層的某些人保持著聯係。
這也不奇怪,一個有能力的官員必然想要繼續向上爬。想要向上爬,上麵沒人怎麼行?
“好,你去替我感謝幕府的人,東西我收下了。”卓一清沒有必要裝清廉,鐘潤一送來的錢肯定是從扶桑搞來的,不收白不收。
他們私掠艦隊就連搶劫都可以,更不要說收禮了。
鐘潤一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鐘大人,還有什麼事情嗎?不妨直說。”卓一清道。她是一名軍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
“是這樣的,夫人,近衛篤姬小姐想要見您,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
近衛家是江戶的大族,他求到了鐘潤一的頭上,鐘潤一不好拒絕。
近衛家的人自然知道有一支艦隊駐紮在橫須賀,而這位艦隊司令是一個身份特殊的女人,這一點也不是什麼秘密。
“這個近衛篤姬是什麼來頭?”卓一清問道。
“回夫人。”
鐘潤一的態度非常謙恭,他稱呼夫人的口氣,仿佛卓一清就是正式的元首夫人。
“近衛篤姬本是島津家的人,島津齊彬想要將其推上禦台所,成為大奧的女主人。但是島津家的地位較低,隻能讓她做近衛家的養女。她在去年就已經到了江戶,也被內定為禦台所人選,但是一直到現在,德川家定的大婚都沒有舉行。事情就耽擱下來了。”
“那麼此女豈不是與我華族有嫌隙?”
卓一清知道,島津齊彬的死雖然不是華族直接造成的,但是卻有乾絲萬縷的聯係。
“哦,不不,夫人,此女隻是島津家的旁支,她應該是對島津家族有點感情,但不是島津齊彬。屬下覺得,她這次見您,是希望得到您的支持。有傳言說幕府有可能會重選禦台所。”
這也難怪,島津齊彬之所以能夠乾預禦台所的人選,那是因為他是扶桑的名仕,強藩之主。
但是現在島津齊彬死了,薩摩藩割地賠款,淪為了華族的附庸。再也沒有之前的影響力了。
幕府既需要華族的支持,又擔心被華族控製,因此他們並不想要一個可能被華族控製的禦台所。
卓一清沒想到這裡麵還關係到幕府的權力鬥爭。
但是對方來找自己,豈不是適得其反嗎?
於是卓一清問道:“她是想要徹底與我們綁定,然後讓華族支持她入主大奧?”
鐘潤一對著簾子拱手道:“夫人英明。您可是華族的艦隊司令,而扶桑人最為畏懼的便是華族的海軍。如果她要是能夠與您之間建立某種密切的聯係,豈不是給自己的找了一個強援?”鐘潤一道。
話說到這裡漸漸明朗起來了。
卓一清摸了一下自己圓鼓鼓的肚皮,說道:“那就見一見吧。”
鐘潤一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綠漪去清點了一下外麵送來的禮物。其中有兩大箱子的絲綢、棉布。還有兩大箱子的金銀珠寶。
這箱子都是需要一輛馬車拉動的那種箱子。
“司令,東西很貴重,加在一起怕是價值幾十萬華元。”
“收下吧,年底之前正好給兄弟們發點獎金,可以輪流派出幾批人回國休假,但是主力卻要留在這裡,我總感覺這扶桑不是很太平啊。”
卓一清雖然還是孕婦,被懷孕影響了智商,但是她的嗅覺依然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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