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潤一終於進入了正題。
眾人站到了甲板上,演習已經結束,“媽祖號”的速度降了下來。
但是迎麵吹來的海風非常冷。
冷風吹得眾人清醒了一些。
“這一點,特使先生不用擔心,將軍的年紀還輕,身體康健,並不用擔心子嗣問題。”阿部趕緊岔開話題。
他並不想讓鐘潤一插手將軍的婚姻。這樣的話,會開一個不好的頭。
下一步,華族是不是就要插手將軍的廢立了。那樣的話,扶桑就真的淪為華族的附庸了。
阿部是幕府的掌舵人,他不可能不為幕府的將來考慮。
“至於那些宵小之徒,我們的軍隊會將其消滅。”阿部補充道。
“阿部先生,我聽說阪本龍馬在長洲已經訓練五千新軍,這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據說他們還暗中接觸天皇,你們不得不防啊。”
阿部正弘心中驚駭,但是麵上沒有表現出來。他沒想到華族對扶桑的滲透這麼深入,竟然了解的這麼清楚。
這些情報,阿部正弘也知道,他作為幕府的掌舵人,手中有一支精銳的忍者幫他刺探情報。
鐘潤一這麼說實際上是在威脅阿部正弘。你看你現在的敵人這麼強,你必須要有我的支持才能戰勝對方。
鐘潤一認真觀察著阿部的表情變化,他覺得差不多了,於是說道:“阿部閣下,篤姬小姐是我們卓司令的義妹。溫柔賢惠,因為齊彬的事情,她與將軍的婚禮早就應該舉行了。”
阿部看向周圍的幾個大佬,他能夠看出眾人心中的不滿,但是沒有一個人說出來。
阿部正弘知道,大家都很害怕。
“鐘先生,這事兒,請容在下回去稟報將軍,畢竟這是將軍的婚事。”阿部正弘沒有立即給出回答。
至於回去問將軍的話,那不過是扯淡了罷了。誰都知道將軍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連女人都不知道怎麼臨幸,又怎麼會做出選擇呢。
這次演習給幕府帶來了很強的震撼。隻要卓一清的艦隊還在江戶灣,那麼幕府就不得不低頭。
幾天後,大奧傳出消息,篤姬如願以償進入大奧,婚禮將在年後舉行。
這樣的小事甚至都不需要董良插手。
時間越長,華族的官員就越加的成熟。軍隊也是這樣,隨著老兵的數量逐漸增加,護衛軍的戰鬥力也在逐漸增強。
一支輕步兵的戰鬥力除了跟武器有關,也跟這些步兵的經驗有很大的關係。
朝鮮戰場上,南方的起義軍與朝鮮王國的軍隊,在冬季也進入了休戰期。
孫延平正好讓自己帶來的軍官儘快與手下的朝鮮兵儘快熟悉起來。這支朝鮮縱隊可能是華族護衛軍中戰鬥力最弱的一支,但是這支軍隊已經可以與朝鮮王國的軍隊平分秋色。
趁著休戰的時間,金左根以李昪的名義又派出了幾批使者去滿清的京城求援。
但是鹹豐皇帝正在禦駕親征,哪裡有時間去管朝鮮的事情呢。
金左根擔心,來年春天護衛軍會支持那些叛軍大舉北上。
於是利用冬季的時間,金左根派人到處拉壯丁,一下子將兵馬擴充到了二十萬人,這就是導致一個問題,那就是物資不夠用了。
物資不夠,朝鮮的普通百姓那裡又一貧如洗,經過這麼多年的搜刮,朝鮮的老百姓早就已經過不下去了,要不是殘酷的鎮壓,不斷削減人口的數量,朝鮮王國早就亂成一鍋粥。
既然普通百姓那裡搜刮不到,金氏將目標瞄準了朝鮮王國的地方士紳。
這就動了朝鮮王國的基礎了。
孫延平是搞情報的,他讓含香在山東做的事情,自己在朝鮮自然也能夠做。
於是朝鮮王國南部停戰了,北方的起義又爆發了。
這次起義軍得到了地方士紳的支持。規模和質量都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
這下子好玩了,孫延平這邊不用進攻,他隻要暗中支持北方的起義,那麼在來年春天便可以出兵去摘桃子了。
回到山東,萊州城中,一場宴會在薑家舉辦,知府親自到場,幾乎萊州所有的官紳都來了。
東邊不遠的處的登州已經被白蓮教占領,但是絲毫不影響這些人在此處飲酒做樂。
知府孔建是山東本地人,一個典型的讀書人,自認為滿腹才華,這次萊州總兵帶兵去攻打登州,他出於謹慎,留了一部分兵力,又在各縣征募團練。
此時城內有萬餘團練,整個萊州城固若金湯。
這薑家老太公過生辰,眾人不得不來,因為這薑家有一位朝中的侍郎。
包括那些團練的頭頭今天都來了。剿匪再重要也沒有巴結這些權貴來的重要。
眾人的飯吃到了一半,薑家請出了一個跳舞的班子,那些女子大冬天的一個個還穿著輕紗,胸前一覽無餘,這節目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正好酒過三巡,要不是顧及臉麵,說不定就要有人上去抱得美人歸了。
沒人知道危險正在一點點臨近。
兩支舞跳完,舞女們換了衣裳上來為眾人敬酒。
這些女子隻是笑,也不說話,酒壺中的酒水一杯杯倒下去。
士紳官員上下其手,那些女子也不躲避。
似乎在電光火石之間,那些陪著笑臉的女子突然發難,沒有任何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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