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啊,司令,你們倒是快點啊。”潘曉波麵對這樣的情況也無能為力,他們在設置陣地的時候已經考慮到各種問題。
但是在作戰的過程中無法預料的情況太多了。
三處陣地失守,十八支隊的這條線就不完整了。
十八支隊很可能會被敵人分割包圍。
本來就已經被兩麵夾擊,要是再被分成一段一段的,十八支隊就危險了。
不過十八支隊不愧是江北縱隊的精銳。
各個中隊守衛自己的陣地。一些中隊在沒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自己做出了一些調整。
正是這些主動的調整挽救了頹勢。
在陣地的一側,三大隊的五個中隊呈品字形,交錯地設置陣地。位於前方的三中隊受到的壓力最大。
眼看著敵人衝到三中隊的陣地,一中隊將自己的重機槍支援了過去。這才打退了敵人的進攻。
但其實一中隊這邊的壓力也不小,將機槍支援出去,他們自己阻擊的能力就會變弱,傷亡也會增大。
“都統,這是屬下繳獲的火槍。你看,怪不得他們不用上藥。”手下的將領拿來了一把造型奇怪的火槍。
多隆阿看著手下拉開槍栓,看著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黃銅子彈,有些感慨。這東西究竟是怎麼造出來的。
不過他不懂這些,因為自己的人陸續衝上了大堤。
他覺得還是戰士的武勇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多隆阿認真端詳手中的槍械的時候。
周圍響起了“嘟嘟嘟”的哨聲,哨聲從四麵八方響起。
隨即,劇烈的爆炸聲在河堤的下方響起。正聚集在河堤下方準備發動總攻的清軍騎兵遭到了重創。
那爆炸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此起彼伏,多隆阿都被戰馬甩了下來。哪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戰馬在這樣猛烈的爆炸聲中都要受驚發狂。
根本就不給清軍反應的時間,護衛軍的總攻來得非常突然,也非常及時。
其實進攻的部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隻是袁衛想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沒有直接上一線,而是在後方居中指揮,在袁衛的手中隻剩下一個獨立大隊的預備隊,其他的兵馬都被派出去圍剿這兩萬清軍前鋒營了。
這可能是滿清手中最後一支精銳的索倫兵了。
要是吃掉這支兵馬,不知道鹹豐皇帝是否會吐血三升呢?
“殺……”到處都是喊殺的聲音,護衛軍這邊以小隊為單位,從外圍不斷地擊殺清軍散亂的騎兵。
剛才的炮擊,袁衛集中了三個支隊的炮兵大隊,一共五十多門野戰炮,一百多門迫擊炮,這種集群炮擊,清軍從來沒有見到過,就是護衛軍都很少使用。
因為護衛軍也沒有遇到過這麼大規模的清軍。
兩萬人對陣二十萬清軍,這需要勇氣,也需要策略。
形勢逆轉的太快,多隆阿完全沒有想到。周圍密集的爆炸聲,讓他連軍令都下達不下去。
“他娘的,終於來了。”參謀長潘曉波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剛才第十八支隊的情況實在是太凶險了,連續成建製地損失了好幾個中隊。
這樣的損失在護衛軍曆次戰鬥中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潘曉波作為前線的指揮,壓力非常大。如果損失太大,必然要上報到元首那裡,那麼他的名字也會一同呈報上去。
廝殺在黃河以西,徐州城以東的這片狹小平原上進行。
戰士們的腳下踩著黃河泛濫衝擊而成的黃土地,厚實的土層,讓這裡的土地分外地肥沃。
農田中隻有幾寸長的麥苗。冬季的麥苗並不害怕踩踏,甚至踩一踩,對麥苗未來的生長還有幫助。
這裡非常適合戰馬奔跑,但是在此時,清軍的戰馬發揮不出優勢。
清軍的騎兵隻要集結起來,就會遭受炮擊。
迫擊炮可以在幾百米外轟擊,而且是跟隨者步兵一起向前壓縮清軍的空間。
清軍有時候也會對圍上來的護衛軍發動攻擊。
但是他們人多的時候,會遭到迫擊炮和機槍在數百米外的攻擊。
要是人少的話,根本就突破不了對方步兵的攻擊。
其實決定勝負的還是火力,強大的火力輸出才是關鍵。
而在大堤上,第十八支隊也開始對丟失的幾個陣地進行反擊,這個口袋現在已經布置好,是時候將袋口給紮上了。
經過了一天的艱苦戰鬥。清軍隻有最初衝到江堤上的那部分兵馬逃走。剩下的兵馬全部都被消滅。
此役,清軍前鋒營兩萬人,被殲滅一萬八乾人,逃走的人總共不到兩乾,真的是十不存一。
消息傳到濟寧府清軍大營,鹹豐皇帝大為震動。
當即被氣得麵紅耳赤,連話都講不出來。身旁伺候的太監,不住地幫皇帝順著後背。
“噗……”鹹豐皇帝噴出一口老血,剛才仿佛要爆炸的那種感覺才消失不見。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力感。鹹豐讓手下嚴格保密,絕對不能將他身體有恙的消息傳出去。
在曆史上,這就是一個短命皇帝,他的這副身體就像是空心的氣球,受不得一點刺激。
護衛軍這邊雖然取得了一場勝利,但是損失也不小,十八支隊的傷亡有一乾多人。
各個支隊加在一起,傷亡兩乾人,這在護衛軍曆次戰鬥中算是最多的一次。
江北總隊司令部不得不將防線收縮到徐州城。黃河大堤太過漫長,清軍接下來必然向更遠的地方迂回。
守衛大堤反倒是對護衛軍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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