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見過護衛軍,但是也知道這絕對不是清軍啊。
他甚至不知道軍營是什麼時候丟失的。
那他們怎麼沒事兒呢。他與民夫住在不遠處的民夫營地,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
“站住,不然我們開搶了。”一個士兵用官話喊道。
羅桂章心想士可殺不可辱,自己一生清廉剛正,可不能做了海匪的俘虜。
他就是不停下來,對方要開槍就開槍吧,打死自己拉倒。
但是他哪裡跑得過那些護衛軍的特戰隊士兵。
隻聽見“噗通”一聲。羅桂章的腳被人絆了一下。
他猛地摔倒在地,臉上的皮都被蹭破了一塊。
“哎呦……”羅桂章沒有忍住叫了出來。
“你這個官兒跑得倒是不慢。”
兩名護衛軍戰士將他控製住,嘴巴裡還不忘嘲諷兩句。
護衛軍這幾年不知道俘虜過多少滿清的官員,但是就沒有幾個硬氣的。
“你們放開我,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羅桂章試圖甩開抓住他的護衛軍。
但是對方的手就如同鐵箍一般,任憑他怎麼掙紮都沒有用。
“咦,這人不會就是那清軍嘴中的羅大人吧,果然是又臭又硬。”
這隊護衛軍是昨天晚上登陸的教導總隊特戰大隊。
他們奉命偵查港口情況,伺機控製港口的敵人。
他們上岸之後在夜間偵查就發現了那一處軍營。
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才將軍營中的清軍繳械。
過程非常簡單,因為這個軍營中的幾個軍官都是單獨居住,特戰隊將這些人給控製了,然後通過他們讓整個營地的士兵繳械。
整個過程中連一槍都沒有放。因此距離不遠的民夫營才沒有發現。
特戰隊通過審問這些軍官才知道,這港口建設由一名工部主事負責。
而建造一座港口第一步就是要測量水道。港口一般都有固定的通道。
而這個羅主事就是負責水道測量的。
羅桂章被幾個士兵架到了原本綠營的大帳之中。
營帳內坐著一個穿著同樣軍裝的男人,似乎是一名軍官。
“羅大人,請坐。”特戰大隊大隊長顧勃指著自己對麵的一把椅子說道。
這個顧勃就是當初率隊到靜海保護林鳳祥的那個小隊長。
現在他已經是特戰隊的一名大隊長了。
“哼,要殺要剮隨便,本官是不可能投匪的。”羅桂章將頭撇到了一邊。
“羅大人這又是何必呢,我華族響應萬民,驅逐韃虜,複興華夏,您又何必做這韃虜的死忠呢?我隻是想要問羅大人港口的水文圖在哪裡?”顧勃語氣平和地說道,這已經是給了羅桂章極大的尊重。
可是這個羅大人乾脆將頭給挪開不說話了。
“好好……”顧勃被氣樂了,他起身離開帳篷。
一名手下來報:“大隊長,艦隊已經要到了,咱們必須儘快找到水文圖。”
因為是臨時決定選擇這個港口,華族並沒有派遣暗部提前測量水文情況。
而華族的船都是大船,要是能夠有水文圖,就可以極大地提高登陸的效率。
另外一個士兵又跑過來說道:“大隊長,翻遍了整個民夫營都沒有找到水文圖。”
顧勃的眉頭都擰到了一起去。
突然,他靈機一動。
“剛才那軍官是不是說這個羅大人是個清官,整日裡跟那些民夫住在一起?”
“是啊,隊長,那韃子軍官是這麼說的,我們剛才去民夫營搜查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羅大人的住處,非常簡陋,跟民夫一樣都是窩棚。”手下連忙說道。
“好好,將那位羅大人帶到碼頭工地上,那些民夫都控製住了嗎?”
“是的,隊長,都控製住了。”
不一會兒,羅桂章就被帶到了施工了一半的碼頭上。
那些民夫已經被集中到一起去。
顧勃對著那些民夫說道:“諸位鄉親,我們是護衛軍,相信很多人聽說過我們。護衛軍來了分田免稅,還家家戶戶發糧食,你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底下的那些民夫沒人說話,顯然他們並不相信。
“你們看遠處的大軍艦,韃子朝廷怎麼跟我打,現在我十萬大軍要在這裡登陸,掏了韃子的老窩,諸位繼續留在這裡幫我們乾活,每天兩升大米,要是想回家的也可以。”
這下子底下的一眾民夫通通看向顧勃。
一天兩升糧食,這麼多?
這個年前軍爺不像是在說笑。
“大家不要聽海匪的。”邊上的羅桂章趕緊喊道。
“羅大人,不聽我們的,難道聽您的?您雖然跟民夫住在一起,但是您能發糧食給他們嗎?他們過來服徭役,照顧不到家裡,還要自己帶吃的。你們的朝廷讓人家乾活,連口飯都不給吃。現在我們發糧食,你卻讓大家不乾,是對大家好嗎?”
是啊,顧勃說的多在理啊。
羅桂章自己都覺得羞愧。
朝廷讓百姓服徭役,就是這麼理直氣壯。
“你們想要在這裡乾活,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交出水文圖。我們的船大,需要靠水文圖進港。但是你們之中有人將其藏起來了,要是不交出來,不僅僅沒活乾,還要與這位羅大人一起挨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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