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嫣然果然是想去成都,李治也是微笑著衝李嫣然招了招手。
“乾嘛?”
李嫣然不傻,直接靠在門上,搖頭拒絕。
“那就算了吧,成都府之事,朕會派遣一個能臣去處理!”
李治也是收起了笑容,衝李嫣然搖了搖頭。
“父皇,您認為有什麼人比我更合適去嗎?”
李嫣然傻了,本來她以為自己說了這麼多,老爹肯定會同意自己過去了。
誰能想到他卻是要派彆人過去,這怎麼可以。
“你說什麼?朕沒聽到!”
李治冷笑了一下,根本不接李嫣然的話茬。
“父皇,你!”
李嫣然歎了口氣,隻能緩緩來到了李治的身邊。
看到李嫣然過來,李治一把就把她抓住,抬手就是一記大逼兜。
“你這才剛從洛陽回來又想去成都府,你真是視大唐律法於無物啊!”
“父皇,您以為我真的想去洛陽嗎?要不是為了大唐,為了您的漕運大計,我會跨越千裡去那裡嗎?”
李嫣然捂著腦殼也是瞪著自己老爹,一點都不退讓。
去洛陽我為了什麼,難道是去玩的嗎?
要不是為了大唐,為了賺錢,我吃飽了沒事乾去受那罪?
“你還敢頂嘴了是吧!”
聽到李嫣然這麼說,李治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父皇,你再打我我可是要翻臉了!”
李嫣然的小暴脾氣也是起來了,你打我一下我可以忍,打我兩下我可以忍。
但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這樣下去,她可是會魚死網破的。
“怎麼著,你還能給朕炸了不成!”
李治瞪了李嫣然一眼,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我我,父皇,彆打了,正事要緊啊!”
李嫣然鬱悶了,她倒想炸,但是現在還真是炸不起來。
隻能看了眼李治,求饒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想要去成都府,朕是不敢決定了。
上次讓你去洛陽,你母後差點沒把朕給吃了。
要是這次我再讓你過去,誰都救不了我。”
李治也是出了一口氣,放開李嫣然後一臉的無奈。
“去找母後?”
李嫣然也是皺了皺眉頭,武則天可不是自己老爹。
她跟老爹之間有利益的糾纏,怎麼說都不過分。
但是自己跟老娘之間隻有親情的羈絆,對方是絕對不會容許她去成都的。
“沒錯,要是你母後不同意,你就是說破天朕也不敢答應你!”
李治點了點頭,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他也很明白。
現在這個狀態誰去說這事,誰要承擔武則天的火力。
反正他是不想去當這個擋箭牌的。
“父皇,您之前不是還說想要我幫弘弟嗎,現在如果我去不了成都府怎麼積累經驗。
如果這次你不讓我去成都府,那以後就算我想有些作為,也是無能為力了。”
李嫣然不是不敢去找老娘,而是根本就沒理由去。
到了那裡該怎麼說?
難道要說老娘我的香水基地出問題了,我要去那邊解決一下。
那要是被老娘知道了,隻有兩個結果。
一是自己被老娘強行克扣錢財,二是直接被按在皇宮,不許出去半步。
所以這個鍋還是要自己老爹來背,畢竟他皮糙肉厚,抗傷害還是夠的。
“你拿這個來威脅朕是不?姐弟親情不要了是吧!”
聽到李嫣然拿這個威脅自己,李治眼珠子一瞪,又想抬手,但是李嫣然卻是先行一步讓開。
“父皇,你讓我去找阿娘,又何曾在乎過父女親情。
這件事就是這樣,你要是不讓我去成都府,我以後就當我的閒散公主。
反正我的錢已經花不完了,下半輩子都不愁了,好好享受生活才是我追求的。”
李嫣然那也是一點都不退讓,你不背這個鍋,那我以後也不幫你扛事。
到底孰重孰輕,你自己看著辦吧。
“想要我幫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你派人去兗州幫我取《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回來。
有這本佛經在,相信你阿娘就算再生氣,也不會不可收拾。”
李治知道李嫣然的性子,可謂是將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發揮到了極致。
要是不給她點甜頭,她鐵了心是要享受生活的。
“《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
李嫣然愣了,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還不是怪你個小丫頭,偷了朕的黃庭經送給你母後。
為了換回那本黃庭經,父皇不得不將王羲之的《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說出來,想要跟你母後將之換回來。”
李治鬱悶的搖了搖頭,要不是你我至於將那《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說出來嗎?
現在想要自己背鍋,那就要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那我感覺父皇應該會同意幫我將那《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奪回來的!”
李嫣然笑了一下,還好自己之前將黃庭經偷出來了,否則的話可是要花血本了。
畢竟那可是王羲之親筆書寫的《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肯定是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