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淡淡的瞥了一眼趙放。
“沒事少琢磨這些小門小道,成不了大器,心胸放大一些,不然以後格局不夠大,遲早吃大虧。”
趙放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著李信,笑嘻嘻的問道“那侯爺您為什麼一直在這裡不出去”
“我在等人。”
說著,李信朝著房門口走去。
趙放立刻小跑著追了上去,低頭道“您在等誰啊”
“等一個上不得台麵的陰謀詭計。”
他走到園子裡,抬頭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落到了西邊。
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子上,對趙放笑著說道“且等著就是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身為,李信在園子裡讓人弄了一桌吃食,因為園子裡沒有外人,他就跟趙放兩個人在園子裡吃夜宵,喝著度數很低的米酒。
趙放在跟李信說一些鎮北軍中的事情,包括這七八天在鎮北軍大營裡的見聞,以及鎮北軍裡大約是個什麼模樣,比羽林衛如何。
趙放博聞強記,又很有心眼,這幾天自己整理了不少鎮北軍的東西,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給李信聽。
“鎮北軍的軍紀並不是特彆森嚴。”
趙放一邊啃雞腿,一邊開口道“在我看來,他們比禁軍的規矩鬆的多,不過鎮北軍將士比起禁軍的將士,倒是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趙放撓了撓頭,開口道“他們與禁軍的人站在一起,哪怕不是很高大,我也感覺他們能打得贏禁軍的人。”
李信靜靜的喝了一口酒。
“因為他們上過戰場。”
與雲州城接近的宇文部是宇文乞圭部,在四部之中比較孱弱,但是與薊門關這邊臨近的,卻是四部之中比較強盛的浮屠部,浮屠部的人會經常跑到薊門關附近的城鎮劫掠糧食,還會搶掠婦人。
李信當年帶人經過的小陳集就是例子。
而禁軍的人雖然訓練比較多,但是他們大多在京畿,除了當年跟李信一起西征的禁軍右營以外,其他的人大多是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
但是薊門關這幾十年來,小規模衝突一直沒有停過。
趙放點了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也沒有上過戰場,不知道以後上了戰場,會是什麼樣子。”
他抬頭看著李信。
“侯爺,聽小小姐說,您當初第一次打仗,才十六歲,比我大不了幾歲。”
李信第一次上戰場,就是小陳集一戰,那時候他虛歲十七,周歲十六歲。
李信沒有回答趙放這句話,隻是靜靜的抬頭看著院子裡的人工池塘,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小子你看,陰謀詭計來了。”
李信話音剛落,池塘裡就跳出來了三個一身黑衣的漢子,手裡持刀,寒光森然。
與此同時,這個園子的牆邊上,也跳出來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長刀。
為首的人一聲大喝。
“誅殺南朝李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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