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的聲音在大廳之中回響,簡直振聾發聵。
很多人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聖子從出生就開始接受嚴格的訓練,而且一直都有禦醫配製的頂級藥液進行浸泡。
可是淩霄呢?
一年時間啊!
從淩霄籍籍無名到如今在東部三宗之中聲名顯赫,僅僅過了一年時間而已。
他現在不過才十五歲。
聖子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淩霄。
因為淩霄說的的確是事實。
一年時間就可以取得如此恐怖的進步,那麼誰能保證他在這幾十天時間裡不會突飛猛進?
想到這裡,聖子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聖子殿下,看在人王的麵子上,我送你一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莫要做那井底之蛙’!”
淩霄冷笑了一聲道:“你的眼光,請恕我之言,太差勁了!”
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聖子哪裡受得了這種批評。
她從出生開始,那就是被捧在手上的明珠,彆說是同齡人了,就算是她的長輩也不敢如此數落她。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她養成了目空一切,驕縱跋扈的性格。
他無法忍受淩霄的話,幾乎是從嗓子眼裡吼了出來:“你區區一個超凡境九重武者,憑什麼教訓我?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我是井底之蛙?那你就是白癡!蠢貨!
就憑你也想超越我?好!很好,距離武道祭這段時間,不會再有人來找你麻煩,你要給本宮好好活著,武道祭那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在本宮麵前耀武揚威!
本宮若是真輸給你,就給你做洗腳丫鬟!做牛做馬!任憑你隨意擺弄!
可是你若輸了,可彆怪本宮辣手無情!到時候本宮會用最殘忍的刑罰來拷問你這個罪犯!”
“嗬嗬,想給我做洗腳丫鬟,你未必夠資格呢!”
淩霄淡淡笑了笑,而後看向吳翔說道:“吳師兄,今天的事情應該算是解決了,師弟我要去修煉了。”
說完話,他轉身走出了大廳,沒有絲毫的留戀。
月女就跟在他的身後,像是柔情的仙子,又似守護的女神。
“幾位,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難道還要本宗留你們吃飯嗎?”
吳翔冷冷看著陳南星和天王門的三個人,如果他有實力,如果他更加強大的話,就沒必要讓淩霄一個人背著那麼沉重的包袱了。
他的聲音冰冷,雙手都在不停地顫抖,顯然是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咱們走!”
聖子甩了甩衣袖。
真得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本來自信滿滿地表示可以幫陳南星解決這個事情,不就是帶走一個月華宗的核心弟子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最後卻幾乎是被人趕著走的。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滅了月華宗!”
離開月華宗十多裡之後,聖子眸子中的恨意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