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戒律聖城,並沒有戒律騎士和律主出現。
負責接待淩霄和薑楠的,隻是十二個法徒而已。
這十二個法徒顯然也知道淩霄要乾什麼。
眼角都輕蔑的神色。
他們高高在上地坐在法堂的高處。
俯視著淩霄和薑楠,就像是看待犯人一般。
其中一個法徒冷聲道:“不知道戰魂聖城聖主這一次來戒律聖城為何啊?”
“法徒這是明知故問嗎?狀子已經遞交到這裡好幾天的。
你們一直拖著不肯做出裁決,究竟因為什麼?”
淩霄冷冷道。
“住口,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配與我們對話!
我問的是你們聖主,而不是你!”
一個法徒怒吼道。
“嗬嗬,好大的威風,戒律聖城執掌三千聖城的法規,你一個小小的法徒,竟然敢如此大耍官威。
你以為你是誰?”
淩霄冷笑道:“我這次來,沒有帶趙風雲,是給你們麵子。
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趙風雲的名字,十二個法徒都蔫了。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風。
果然,無論在什麼地方,所謂法規,其實都是用來管理弱者的。
真正的強者,完全可以無視這些東西。
“這個,淩霄啊,你告狀並未證據啊,我們得慢慢調查,沒調查清楚就去叨擾赤陽聖城的聖子,這是很不妥的。”
一個法徒解釋道。
態度沒有之前那麼橫了。
“也罷,那件事兒你們可以慢慢調查。
但是你們畏懼的這位赤霄,如今又做了一件事兒。
甚至直接留下了證據,有恃無恐啊。”
淩霄淡淡笑道,將那記憶金屬取了出來,釋放了影像。
之前那件事兒,可以說沒證據。
但這件事兒,證據確鑿,他還真想看看,戒律聖城的人,會怎麼做。
收起記憶金屬,淩霄冷冷道:“按照三千聖城的規矩。
沒有理由地殺死無辜之人,屬於重罪,最起碼,也要被廢掉修為。
我們戰魂聖城的弟子,並未攻擊赤霄,更為擅自踏入赤陽聖城。
他卻到我戰魂聖城的地界,擊殺我戰魂聖城的人,重傷我戰魂聖城的弟子。
你們要怎麼做?”
廢掉赤霄的修為,這隻是第一步。
淩霄可沒那麼善良,像赤霄這樣的狗東西,不殺了的話,是無法令他滿意的。
他這麼做,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動搖戒律聖城的地位。
戒律聖城在這個事情上,肯定是要袒護赤霄的。
如此,他便可以借機興風作浪,將戒律聖城的名聲搞臭。
接下來,如果要將戒律聖城取而代之,甚至毀掉,也就沒什麼阻礙了。
就算是黃金城方麵,也說不出他的罪過來。
畢竟戒律聖城的存在就是為了捍衛公平,捍衛法規。
如果做不到,它本身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義。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淩霄其實更希望戒律聖城袒護赤霄。
反正他也沒指望戒律聖城能把赤霄怎麼樣。
廢掉修為又如何?
作假的手段太多了,以赤陽聖城的本事,找個替死鬼易如反掌。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雖然看到了證據,但法徒們的態度卻依然是準備袒護赤霄的。
其中一人笑道:“這個證據還需要我們進行勘驗,確定是不是真的。
這件事兒,我們會進行登記的。
並且上報戒律騎士和律主。
你們隻需將證據留下來,然後回去等消息就行了。
朗朗乾坤,總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嗬嗬,說到底,你們還是不敢去碰赤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