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落地,一位騎著雷豹的鎮妖使便如鬼魅般突然攔在了他們麵前。
這雷豹身形巨大,渾身毛發如銀針般根根豎起,閃爍著電光,四蹄踏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每一聲都踏在人的心頭。
鎮妖使身著黑色勁裝,外罩一件繡著詭異符文的披風,臉上帶著一副冷峻的麵具,隻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他高聲喝道:“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空曠的前哨站前回蕩。
淩霄雙手抱臂,身姿挺拔如鬆,神色從容不迫,大聲回應道:“霸天城淩霄!”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鎮妖使上下打量著淩霄,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
隻見淩霄麵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但年紀尚輕,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他突然嗤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就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自稱一城之主?”
“莫不是霸天城無人,讓你這黃口小兒來充數?”言罷,他輕蔑地搖了搖頭,仿佛淩霄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
淩霄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刹那間,他周身魔意暴漲,如黑色的火焰般衝天而起,將周圍的空間都扭曲得有些模糊。
那魔意中蘊含著無儘的威壓,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栗。
他咧嘴一笑,露出潔白而鋒利的牙齒,冷冷說道:“要不要試試,我這城主的位子,是不是坐得穩?”
“我淩霄雖年紀尚輕,但也有一身本領,若你不服,儘管放馬過來!”那眼神中透著挑釁與自信,仿佛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肖憐珠無奈地搖頭,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宛如一朵盛開在塵世中的清蓮,美麗而脫俗。
她正要開口勸阻,卻見那鎮妖使神色驟變,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急忙翻身下了雷豹,動作略顯慌亂,而後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行禮:“淩霄城主勿怪!”
“方才多有冒犯,實乃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隨我前往中軍大帳,統領有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與敬畏,與之前的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淩霄挑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衝著另外三人擠了擠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調皮與自信,仿佛在說:“瞧見沒,這小子被我震懾住了。”
隨後,他大踏步跟上鎮妖使,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有力,仿佛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
雷豹背上,鎮妖使忽然壓低聲音,那聲音如同蚊蠅般細小,但在淩霄耳中卻清晰可聞:“淩霄城主,實不相瞞,近日鎮妖城防線頻頻出現詭異異象。”
“每到夜裡,常有陰魂哭嚎,那聲音淒厲無比,仿佛來自地獄的哀號,聽得人毛骨悚然。”
“巡邏的兄弟更是莫名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隻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被什麼神秘的力量拖走了。”
“這妖魔海附近,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蠢蠢欲動,您此去,務必小心。”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與擔憂,顯然對這詭異的現象也感到十分棘手。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警惕。
肖憐珠眉頭緊鎖,美目中滿是擔憂,她輕輕咬著嘴唇,仿佛在思考著應對之策;淩碧則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仿佛隨時準備迎接戰鬥;蒙豪情則低聲咒罵了一句,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