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女隻覺臉頰一陣刺痛,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她潔白的衣衫上,如同一朵朵綻放的紅梅。
她驚恐地摸著臉,看著指尖那刺眼的鮮血,憤怒瞬間如火山般爆發。
她的雙眼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淩霄生吞活剝。
“我什麼我,你輸了。”淩霄輕蔑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冰冷刺骨,“剛剛我這一劍若不是故意偏了三分,你此時腦袋已經被卸下了。那隻獨角獸,歸我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宣告著一場既定的事實。
“哼!”少女卻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冰刃般尖銳,帶著無儘的憤懣與不甘,“你想要獨角獸?那就來妖魔海找‘鈴音’!”
言罷,她猛地一拍身旁獨角獸的背脊。
那獨角獸仿佛聽懂了主人的命令,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雙蹄高高揚起,然後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般破空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淩霄望著少女離去的方向,一陣無語,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特麼就走了?我的獨角獸啊,妖魔海的天才都這麼無恥的嗎?”
他隻覺得一陣荒謬,自己好不容易占了上風,這少女卻耍起了無賴,還丟下這麼一句狠話就跑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腹誹,自己有時候就夠無恥了,沒想到還有人更勝一籌啊。
“哼,終究還是靠著外物取勝,就你,也配揚言自己是個強者,真是不夠丟人現眼的!”一道充滿嘲諷與不屑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
淩霄抬眼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黑袍的青年抱臂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青年周身散發著星辰境的威壓,那威壓如同實質一般,沉重而壓抑,壓得周圍的空氣都有些凝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股威壓下變得緩慢起來。
“聒噪什麼,你的武魂特麼也是外物,傻逼一個。”淩霄神色平靜,眼神卻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冷冷地回應道,聲音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
在他看來,這青年不過是個隻會逞口舌之快的家夥,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裡。
青年嗤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輕蔑與嘲諷:“麵對妖魔海之人,這般取巧,不覺得羞恥?”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仿佛淩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小醜。
淩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他反問道:“那你剛才為何不下來一戰?莫不是也怕了那妖魔海的天才?”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青年的痛處。
“不過想看你出醜罷了!”
青年那尖銳刺耳、滿是嘲諷的話語還在空氣中回蕩,如同毒箭般直直射向淩霄。
然而,他話音未落,淩霄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一閃而逝,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殘影。
那殘影如夢似幻,仿佛是夜的幻影,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陣輕柔卻帶著凜冽殺意的氣流在原地盤旋。
青年臉色驟變,原本囂張跋扈的神情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他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慌亂。
匆忙之間,他急忙出手,體內真氣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運轉,周身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閃爍不定,如同風中殘燭,雖竭力想要護住他的周全,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顯得如此孱弱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