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池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麵而來,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朝著他壓來。
他心中一驚,連忙運轉全身功力,試圖抵擋這股力量。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淩霄的實力,整個人被震退數十米之外。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雖然沒有受傷,但卻明顯有些狼狽,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臉上,衣衫也有些破損。
之前,白秋池也聽聞過淩霄的厲害,但因為沒有真正與淩霄交過手,所以無法完全確定淩霄的實力究竟如何。
今日這一交手,真給他震驚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淩霄竟然強到這個份上,僅僅隨意的一揮袖,就能將他震退如此之遠。
他心中不禁對淩霄的實力產生了深深的忌憚,同時也意識到,這場戰鬥遠比他想象的要艱難得多。
淩霄並未理會白秋池那略顯狼狽的模樣,他的目光如同兩道銳利的寒芒,重新投向了紅袍掌祭。
那股如山嶽般沉重的威壓依舊緊緊地籠罩著紅袍掌祭,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死死地按在原地,讓他難以動彈分毫。
紅袍掌祭隻覺頭頂仿佛壓著千鈞重擔,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膝蓋也漸漸彎曲。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身為大鎮王朝聖堂第一人,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咬緊牙關,雙眼圓睜,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右腳猛地一跺地麵,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麵瞬間裂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一股強大的劍勢如同一頭蘇醒的猛獸,從他體內衝天而起。
這劍勢帶著淩厲的劍意,仿佛要將這天地都撕裂開來,試圖衝破淩霄的威壓束縛。
然而,淩霄卻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右手輕輕下壓,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那股剛升起的劍勢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捏碎,消散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淩霄緩步朝著紅袍掌祭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麵都仿佛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微微顫抖著。
而他頭頂那股威壓,也隨著他的腳步,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強過一波地朝著紅袍掌祭壓去。
紅袍掌祭隻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堵住,每吸一口氣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紅袍掌祭,你確實地位尊崇,在聖堂之中說一不二;有權力在手,能號令眾人;也有膽量,敢與我正麵交鋒。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又有何用?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淩霄的聲音冰冷而淡漠,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他停下腳步,目光直直地盯著紅袍掌祭,一字一頓地說道:“隻要你肯跪下求饒,我便饒你一命!”
那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紅袍掌祭的命運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跪下”二字,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直直地刺進了紅袍掌祭的心口。
對於目前大鎮王朝聖堂第一人而言,尊嚴比性命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