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擎天的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仿佛已經將淩霄背後的人視為囊中之物。
淩霄頓時了然,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對方不僅要殺他,還要清除所有與他有關之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但他很快便將這股怒火壓製下去。
他的靠山是那麼好殺的嗎?
淩霄幾乎要笑出聲。
不可否認,宇文擎天確實強大,在天淵聖堂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但他背後那些可都是魔宗曾經的大佬啊!
那些大佬哪一個不是威震一方的存在,任何一個都能輕易拍死宇文擎天。
這些人若是知道宇文擎天竟敢打他們的主意,恐怕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宇文擎天又道:“怎麼,不敢讓他們現身?”
莫不是他們根本就不存在,隻是你編造出來嚇唬人的?’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試圖激怒淩霄,讓他露出破綻。
淩霄心中暗自盤算,既然對方如此咄咄逼人,那自己也不妨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想了想,揮手現出一幅畫卷。
那畫卷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緩緩展開,畫中女子一襲月光色長裙,裙擺隨風飄動,仿佛帶著一種空靈的氣息。
她麵容絕美,纖塵不染,宛若九天玄女下凡,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淩霄冷冷地說道:“這便是我要你找的人之一,你可敢動她?”
他倒要看看,宇文擎天在看到這幅畫卷後,會作何反應。
淩霄神色平靜,目光直直地看向宇文擎天,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又似有幾分灑脫,大聲說道:“找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找到。’
他心裡其實也是打著碰碰運氣的主意。
月女行蹤向來飄忽不定,自己四處尋覓許久都未能找到她的蹤跡。
如今既然天淵聖堂的人主動提出要幫忙找人,還擺出了那看似神秘的星盤,那乾脆就將月女的畫卷給了出去。
說不定自己苦苦找尋而不得,對方卻有辦法能順利找到月女呢。
說實話,他內心深處還真真切切地希望天淵聖堂的人能替他找到月女。
自從與月女分彆後,時光悄然流逝,許久未曾相見,他心中對月女的思念之情如潮水般不斷翻湧,愈發濃烈。
此刻,他滿心期待著能通過這次機會再次見到月女。
宇文擎天微微側首,看向身旁的天機子。
天機子會意,那滿是皺紋的雙手緩緩伸出,小心翼翼地將畫卷置於那散發著神秘光芒的星盤之上。
星盤上的符文閃爍不定,仿佛在感應著畫卷中的氣息。
“需要些時間。”天機子那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星盤,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宇文擎天眉頭微皺,問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