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綾在虛空中飄舞,如同一條條靈動的白蛇,帶著一種神秘而又詭異的力量。
每道白綾都蘊含著奇異的力量,所過之處虛空扭曲,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星光也黯淡了下來,仿佛被這股力量所壓製。
“有點意思。”
淩霄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手中嗜血刀驟然斬出,刀鋒如電,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
那刀鋒所過之處,白綾寸寸斷裂,發出“嘶嘶”的聲響。
可這些綾緞仿佛無窮無儘,斷裂的瞬間又再生而出,如蛛網般層層疊疊地纏上來。
那白綾越纏越緊,如同無數條冰冷的觸手,試圖將淩霄緊緊束縛。
不過轉瞬,淩霄周身已被裹成雪繭,隻露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雲綰綰唇角微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聲音依舊清冷:“我這天羅綾可封真元,斷靈識。”
任你修為通天,也……”
“也什麼?”
清越的聲音自繭中傳出,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周圍的虛空都微微顫抖。
下一刻,刀光爆射!
那耀眼的刀光仿若自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銀河,帶著開天辟地般的磅礴氣勢。
千萬道刀氣如旭日初升,光芒萬丈,瞬間將重重白綾儘數撕裂。
白綾在刀氣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紙張,被輕易地切割成無數碎片。
碎片紛揚如雪,在星空中飄散,映得淩霄持刀而立的姿態宛若戰神降臨。
他身姿挺拔,氣勢如虹,刀尖遙指雲綰綰,笑意雖浮現在嘴角,卻未達眼底,冷冷說道:“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莫要再做無謂的掙紮。”
雲綰綰俏臉煞白,猶如一張白紙,毫無血色。
她連退數步,腳步踉蹌,顯然是遭受了不小的衝擊。
她低頭看向腕間,那原本溫潤光潔的玉鐲此刻寸寸龜裂,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這玉鐲乃是她的本命法寶,與她心神相連,如今被毀,她已然遭到反噬,體內氣血翻湧,難受至極。
“仗著神兵之利,算什麼本事!”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怨恨與不甘,“可敢不用此刀,與我公平一戰?”
若你憑借真本事勝我,我雲綰綰便心服口服。”
淩霄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他屈指彈了彈劍身,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戲謔道:“讓我棄刀?”
你怕不是腦子有些問題,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的刀,它是我的武魂,與我血脈相連,是我戰鬥的根本,豈能說棄就棄?”
再者說了,你可是大日境的高手,而我不過滄月境而已,境界差距如此之大,你卻還要求公平一戰。”
要不然你自己控製一下境界,降到與我相當,咱們再好好較量一番?”
這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戳中了雲綰綰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