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同樣緩緩地搖了搖頭,那動作帶著幾分不屑與倔強,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譏笑天淵聖主的天真:“不,我從未低估你們。
恰恰相反,我比誰都清楚,你們天淵聖堂很強,強得超乎想象,非常強,遠超我現在所能對抗的極限。
你們有著深厚的底蘊,高手如雲,法寶眾多,那等實力絕非我目前能夠抗衡的。
不過……”
他話鋒猛地一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目光如同兩把銳利的劍,緊緊鎖定天淵聖主,眼神中滿是探尋與疑惑,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我不明白的是,你們為何非要執著於去針對她?
按理說,你們的目標,不是那件傳說中的至寶嗎?
那至寶據說擁有著改天換地的力量,得到它,你們天淵聖堂的霸業便指日可待。
還有,你們不是一直想吞噬霸天帝國的本源,以此來壯大自身的實力嗎?
她向來不理外界紛爭,一直安靜地待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裡,從未主動招惹過你們,與你們的目標似乎並無關聯,你們為何要揪著她不放呢?”
天淵聖主看著淩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如同在看一個尚未開悟的孩童,那目光仿佛在說“你還不懂這世間的殘酷”。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直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淩霄,你本人,對我天淵聖堂的霸業而言,暫時並不構成真正的威脅。
你雖然有著一定的潛力,但目前還隻是初露鋒芒,你的威脅在於未來,需要時間來成長。
若給你足夠的時間,或許你真的能成為我天淵聖堂的勁敵,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但你身後那位則不同……”
他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眼神中也透露出深深的忌憚:“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確定的、巨大的危險。
這種危險,不像你那般需要時間來醞釀,它就藏在當下,就擺在眼前,如同懸在我天淵聖堂頭上的一把利刃,隨時都可能落下來,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不先拔除這根刺,本尊心難安,我天淵聖堂大軍也難以真正踏平此界,無法將這片天地完全掌控在我們手中。
明白了嗎?”
淩霄原本緊繃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那原本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古怪的神情,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帶著些許調侃:“我沒有威脅?
這話聽起來,可真夠傷人的。
想我淩霄一路走來,曆經無數艱難險阻,在生死邊緣徘徊,本以為憑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賦,也能在這世間闖出一番名堂,沒想到在你們眼中,我竟如此不堪,連成為威脅的資格都沒有。”
天淵聖主麵色平靜如水,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並非輕視於你,而是事實便是如此。
你的潛力雖大,但那威脅如同埋藏在深土裡的種子,在遙遠的未來才有可能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而她,就像一顆已經點燃引線的炸彈,她的威脅,就在此刻,隨時可能爆炸,將我們苦心經營的局麵炸得粉碎。
我們必須優先清除眼前的障礙,否則,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淩霄緩緩地將目光投向天淵聖主,那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如同深邃的湖水,讓人捉摸不透,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憐憫?
他輕輕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試探:“你們……真的了解她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