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莊外麵,竟全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在看守。
一番檢查後,車輛緩緩駛入山莊,一路上明風暗哨不斷。
見識到這一幕,蘇平愈加對王家老爺子好奇了,在國內,能讓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衛,山莊中這些人的重要性,大到難以想象!
兩人下了車,蘇平跟隨王雄進入一處小院。
院牆上爬滿了常春藤,院內花花草草不絕,中央位置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槐樹佇立,槐樹上有一處鳥窩,可見幾隻幼鳥嗷嗷待哺,槐樹下一方小桌,一把藤椅,幾個圓凳。
鳥語花香,世外桃源!
這是蘇平此時唯一的感覺。
這時,花叢中突然冒出一個白花花的頭,兩人看去,王雄急忙跑上前。
“爸,你還腰疼著呢,這些讓吳媽弄就好了。”
王雄把白發老頭攙起,抱怨道。
蘇平目光落在白發老頭身上,老頭一身灰色中山裝,胸前掛著一塊玉佩,正是蘇平之前賣給王雄的黃龍玉。
往上看,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皺紋,眉毛胡子都有些發白,可神情卻精神奕奕,雙眼深似大海,絲毫不見渾濁。
老頭正是王雄的父親,王家老爺子王漢華。
王漢華照著王雄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臭小子,你老子我利索著呢。”
說罷,看向一旁的蘇平,露出慈祥的神色道:“是蘇平吧。”
蘇平急忙上前,攙著王漢華的另一隻胳膊,呲著牙笑道:“王老,我是蘇平。”
王老被兩人一左一右攙著,有些哭笑不得,恰巧此時屋中傳來喊聲:“飯好了,進來吃飯啦!”
三人進了屋子,屋中設施稍顯古樸,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桌上已經擺上了飯菜。
三人分而坐下,吳媽是個中年婦人,給幾人擺上了碗筷,下去忙活了。
王老坐在首位,瞪了王雄一眼,沒好氣道:“你坐這乾什麼,客人來了,不知道拿酒去?”
王雄低聲抱怨道:“醫生都說了不讓你喝酒......”
王老聞言抬手就打,王雄趕忙落荒而逃,進了裡屋拿酒。
蘇平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這王老爺子還真如王雄說的,一點沒有架子,就像個普通老頭。
“蘇小子,彆聽他胡說,老頭子我身體壯著呢,現在不多喝幾杯,以後下去了可就喝不著了。”
蘇平趕忙笑著應道:“王老爺子您說笑了,活著不就是圖個自在嘛,再說,就您這體格,跟壯小夥似的,您這才活了一半呢,有的是以後。”
“哈哈哈,還是蘇小子你懂事,一會陪老頭子喝幾杯。”
王雄拿來了酒,三人邊喝邊聊,其樂融融,都沒有提起警局的事。
酒足飯飽,蘇平和王老來到院中大槐樹下,邊喝茶邊下棋。
圍棋,蘇平倒是玩過,但比起王老可就差遠了,就算王老沒有太過認真,蘇平也是節節敗退。
再次贏了一把的王老開心的喝了口茶,蘇平則是在懷中口袋裡,掏出一塊玉佩。
玉佩約有掌心大小,呈現淡淡的紫色,王老的目光猛地被吸引過去,放下茶杯,接過紫玉在手中不斷磋磨。
“南陽紫玉......”王老感受著手中的觸感,眼神越來越亮,紫色的玉佩在他手中被翻來覆去,一時間王老有些愛不釋手。
蘇平笑嗬嗬的看著,又在懷中掏出一塊紅玉,遞給王老。
王老興致勃勃的接過,驚訝道:“紅皮籽?龍喀什河出的?不是說那邊已經禁止開采了嗎?”
說罷,王老詫異的看了蘇平一眼,心中有些疑惑。
蘇平則是嘿嘿笑著裝傻,這個世界不讓開采了,那個世界可沒有啊。
待王老把玩了一會,蘇平掏出最後一塊玉佩,遞給王老。
王老接過,不斷打量著,眼神越來越亮,有些不確定道:“黃岫?”
蘇平照舊嘿嘿傻笑,是什麼玉他不知道,但他帶回來的27塊玉中,其他都有重複,隻有這一種黃色的玉佩,獨此一塊。
所以,他猜測這塊玉比其他的玉更加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