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依蘭這時也說了一句:“長嶺畢竟落後,尤其是女乾部,不是年紀大就很土氣,真正拿得出手的還就是林月和徐菲麗,畢竟她們都是來自大城市的。”
羅姍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一般能夠在市裡拋頭露麵的女乾部,基本上都是當老師出身,而且應該當年都是班主任。
不管是小學還是中學,但凡能做班主任的,哪一個不是凶神惡煞似的?”
賈二虎伸手拍了一下羅姍的肩膀:“你對林月尊重一點,彆看她顯得高冷,其實人很善良,沒什麼心機,也不會害人。”
羅姍笑道:“我不僅尊重,而且還很心疼她。”
“心疼什麼?”賈二虎瞪了她後腦勺一眼:“人家剛剛到下麵來,麵臨的工作多,處處身先士卒,風吹日曬的,皮膚是黑了一點。
而且也不像過去做機關辦公室,在基層恐怕連淡妝都沒有時間化,就算是化了淡妝,一出門恐怕就沒用,到你這裡,卻被說成是乾癟?”
羅姍笑道:“我這可不是諷刺,而是實實在在的心疼她,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徐菲麗也好,甚至比她年紀大的塗雅蘭塗領導,哪一個不比她水靈?
比她年紀小的就更彆說了。
都說男人離不開女人,其實女人更需要男人,男人的女人老的更快。
怎麼說呢?再辛苦的女人,也隻是疲倦中的蒼老,沒有男人的女人老起來,說難聽一點,就像是乾屍一樣,沒有一點精氣神。
猜的不錯的話,林月恐怕還是個處的,再青蔥森林,要是沒有水的滋潤,遲早會從裡麵乾枯。
如果說女人是森林的話,男人的滋潤,就像是森林底部的暗河一樣。
不相信你就看,在你所認識的女人當中,老的最快,最乾的就是這個林月。”
這時車子已經停到了辦公樓的門口,賈二虎下車之後,直接來到了溫如玉的辦公室。
他一進門,溫如玉就說道:“真抱歉,你的美夢破滅了,你的丁大美人去不了西國。”
賈二虎說道:“剛剛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接聽丁剛的電話,怎麼回事,聽說丁敏到部裡工作了?”
溫如玉點了點頭:“剛剛她給我打了電話,前天省廳的領導找她談話,希望她能夠重返警方,而且告訴她,這是吳領導的意思。
隨後省廳的領導,親自陪她去了四九城。
吳領導告訴她,西國國際開發署最近又很猖獗,利用各種方式在我國收買文化間諜,所以部裡成立了一個反文化滲透指揮中心,以後各省廳都會成立相應的機構。
這次部裡是集中對各省廳進行專業培訓,時間是半年左右,培訓結束之後就回各省廳,負責本省的反文化滲透工作。
這一次是吳領導直接點名,希望省裡派丁敏過去,顯而易見,除了欣賞的同時,吳領導恐怕也是想彌補一下丁敏吧?
丁敏將來回到省裡,將直接提為正科級,而且部領導既然欣賞她,將來的前途可以說無可限量。”
賈二虎點了點頭:“怪不得她要丁剛回國,以後她不可能過問丁氏集團的事情。
問題是丁剛雖然較之過去,有很大的改變,但讓他坐鎮丁氏集團,恐怕不是那麼回事。
她回警方工作,征求了丁嘯天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