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賈二虎說著,雖然沒人吭聲,但包括溫如玉在內,心裡都在想:你肯定也是這種人,不然怎麼能這麼準確地揣測彆人的心理?
賈二虎接著說道。“這類人還有一個共同特點,有一點小成績,就覺得自己誰都比不上,一旦遇到挫折就會怪政府,怪大環境不好,怪上級有眼無珠,怪同事打擊排擠,從來就不知道檢討自己。
所以他們出國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躺著就能成為富翁,另一個就是不停地謾罵自己的祖國和同胞。
隻有這種生活狀態,才能證明他們是對的,錯的是社會。
如果給他們提供工作機會,他們不會想到,這是我們給他們的幫助,甚至是一種憐憫,隻是覺得這是他們努力的結果。
雖然我們為他們提供的工作,並不能滿足他們最初的願望,但一旦吃飽喝足,生活無憂之外,他們回過頭來,一定會吹噓自己在西國有多麼成功,同時會加倍地謾罵自己的祖國和同胞。
他們最終隻想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在國內懷才不遇,隻有在國外才能施展自己的才華。
他們中的許多人,會因為在慈善機構那裡,免費領到一份免費的盒飯,而對他們精神的祖國感激涕零,卻無視他們自己的祖國,為他提供了學習和成長的機會,也為他提供了工作和成才的機會。
是他們自己沒有能力,或者不願意去奮鬥,但卻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國家和同胞。
我不是不想給他們生活的更好的機會,而是不願意豢養這種數典忘祖,並以謾罵自己的祖國和同胞為榮的人。”
話音一落,在場沒有一個回應的,大家不知道怎麼回應才好。
賈二虎這時看著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一點,我要向你們聲明,他們所向往和感激涕零的,可不是你們理解的西國,而是他們自己臆想出來的那種,遍地是黃金,到處是美女,撿錢都不用彎腰的西國。
在那個西國,他們不用去努力學習、勤奮工作,甚至不用去思考任何問題。
隻要坐在家裡,想什麼有什麼,要什麼來什麼。
這樣的人來到我們的集團,你們覺得他們會起到什麼作用?”
海蒂看到溫如玉和丁敏都不再吭聲,朝賈二虎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賈二虎又說道:“記住,我的意思可不是不用東方國人,比如通過正常途徑出來的留學生,以及土生土長在這裡的東方國裔西國人,隻要符合我們的要求,完全可以使用。
工資可以高一點,各種保險也必須要替他們完善。”
海蒂再次點了點頭。
賈二虎接著說道:“以後大家沒事的時候,歡迎大家晚上過來坐坐,陪陪我的妻子。
至於像今天這種日常的事務,就沒有必要特意過來彙報。
大家整天在集團裡精神繃得很緊,回到家裡就應該儘可能的放鬆。
以後有空,或者是想對集團的進展情況有所了解的話,我會去辦公樓的會議室跟大家見麵。”
海蒂點頭道:“因為今天的事情比較多,而且都涉及到將來集團的走向,和一些原則性的問題,平時的話,我們也不會來打攪你們。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造船廠那邊的計劃,我們現在要不要做?”
賈二虎說道:“趁著我們現在還在使用布朗和米勒這兩個機器人,你們可以把造船廠的計劃先捋一遍。
他們總廠那塊放在一邊,我們著重計劃三個分廠的項目,同時有可能的話,可以和東方國的幾個著名造船廠聯係一下。
假如我們以後訂單多了,為了確保質量,可以把項目外包給他們。
在這裡我要說明的是,這跟我個人的感情無關,東方國目前的造船業,大家有目共睹,絕對是質量和低價的保證。”
海蒂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凱瑟琳,伊莎貝拉和丁敏說道:“你們幾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不打攪先生和夫人了。”
溫如玉這時說道:“沒事,大家用不著這麼著急的離開,不談工作,還可以談生活嘛!”
凱瑟琳這時起身說道:“我母親和泰勒夫人的到來,肯定是關於大選的事,海外選票的反轉,幾乎讓全國所有的選民都目瞪口呆。
副總統宣布自己勝選,喬納森和B黨卻一直保持沉默,沒猜錯的話,這段時間夠先生忙一陣子的。
再加上我們三個和丁總也是第1次合作,許多方麵都需要磨合,雖然這兩天事情辦得不多,但花費的時間有些長,我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伊莎貝拉此時也站起身來說道:“等到工廠徹底正常運轉的時候,一定要來這裡好好嘮幾個通宵,西國的party和東方國的聚餐同時上演,到時候夫人可彆嫌我們太鬨?”
溫如玉說道:“用不著等那個時候,隨時隨地歡迎幾位妹妹過來。”
伊莎貝拉故意撩了一句:“萬一鬨大了喝多了,這裡有我們睡覺的地方嗎?”
溫如玉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放心吧,有好幾間客房,如果安德魯夫人覺得客房太小的話,睡主臥也沒問題。”
大家會心地笑著轉身離開。
丁敏跟在三個人的後麵,溫如玉和賈二虎都沒有留她,不是因為彆的,人家四個人一塊兒來,如果單獨留下她的話,其他三個人心裡總會感到彆扭。
等到她們離開之後,溫如玉再次收拾了一下廚房和飯廳,而在這個空閒時間裡,賈二虎非常自覺地衝了一個澡,然後穿上溫如玉為他新買的睡袍,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
溫如玉收拾完了之後也洗了澡,同樣穿上睡袍,挨著賈二虎的身邊坐在沙發上,微笑著問道:“今天三宮六院差不多都歸位了,你可得好好考慮一下,如何安排她們居住的問題。”
賈二虎也曖昧地笑道:“後宮一般是皇後的事情,朕就不多管了。”
溫如玉瞟了他一眼:“說你咳,你還喘上了?說實話,我是越來越喜歡海蒂,感覺她就是西國版的丁敏。
現在我才發現,你身邊的這些女人當中,還隻有她最適合坐在現在的這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