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寒煜讓韓謹帶江果果去了看守所。
江果果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路上竟有些緊張。
哥哥在那裡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受苦?會不會有人為難他……
來到看守所大門外,感覺這裡的天更陰沉了,走廊裡也極其安靜,隻有沉重的腳步聲在回響,這裡不僅條件簡陋,連空氣也很潮濕。
想到哥哥在這裡關了這麼久,江果果清亮的美眸裡泛著不甘與淚光。
來到會麵室,她就這樣站著等。
這時,對麵的門打開,身穿拘留服的江如謙走了進來。
他麵容清俊,眸光澄澈,雖然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眉宇間溫文爾雅的氣質清晰可見,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做出齷齪事的人。
隔著玻璃,江如謙看到了眼前這個長相與死去的妹妹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當場震驚不已!
他那原本黯淡的眸子頓時有了亮光,眼裡還流轉著懷念,“果果……”
她是果果嗎?
果果不是早就死了嗎……
“哥哥,我是果果……”江果果的聲音都在顫抖,努力攥著拳頭,不讓自己哭出來,“哥,我還活著。”
沒想到兄妹兩五年沒見,再見麵竟是在這種情形下。
她應該早一點回來的,早點帶哥哥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那麼一切就不會發生。
這樣想著,她心裡又生出濃濃的歉意。
而當江如謙聽到那聲熟悉的“哥哥”時,他刹那紅了眼眶,兩手扒在玻璃上,恨不得拆掉這
塊攔在他們兄妹之間的東西。
“果果你還活著!這五年你去了哪裡,過得好不好……”
為什麼變了樣子?
他雖然不信命,但此刻他隻想說,感謝老天把他的妹妹送回來!
不管妹妹變成什麼樣,隻要她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江果果含淚點頭,也伸出手,手掌隔著玻璃對上江如謙的手,“嗯,哥我很好……”
在國外她自然是沒受到欺負,並且還有了三個聰明懂事的寶貝。
江果果仔仔細細打量著江如謙,確認他沒有被虐待的痕跡後,這才稍稍放心。
她還有太多話想說,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哥哥,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你快告訴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辦法救你出來!”
提起那晚的事,江如謙身子一怔,隨即眼神暗了下來。
良久,他歎了口氣回憶道:“那晚我照常去酒店上班,我並不知道尹心怡會在那裡辦生日宴,當時她和她的朋友故意為難我,但我沒有理會,至於後來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完全沒有印象,可我的確是對尹心怡差點做了那種事……”
江如謙說著,仿佛想到什麼,又道:“但那天我感冒了,去宴會廳調酒之前,有個同事提醒我不要把感冒傳染給客人,給了我一粒感冒藥。”
“當時沒覺得奇怪,但現在想想……那個感冒藥該不會有問題吧
?”
江果果的神情也跟著凝重起來,眸子深處結了一層冰,她咬牙道:“我知道了。”
監控視頻裡,哥哥行為看起來可怕,但實則她注意到他的麵色潮紅,狀態很不正常,她猜……想哥哥一定是被人下藥了!
她就知道,哥哥絕不會侵犯任何人,更不屑於碰尹心怡那個女人!
此刻,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肯定是尹心怡買通了那個同事,騙哥哥吃藥,然後演了一出戲,還安排了目擊證人,順理成章將罪名扣在哥哥頭上!
嗬,為了算計哥哥,尹家姐妹兩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江果果心裡有數後,又詢問了江如謙一些關於那個同事的情況,最後她點點頭,堅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這就去查,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看守所門外——
韓謹正坐在車裡等,沒過多久,就見江果果邁著大步走出來,她臉色極其難看,韓謹見狀,心裡莫名一驚。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還有,夫人怎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但他今天隻是來當司機的,不敢多問。
“夫人,要回彆墅嗎?”
江果果的聲音和神情一樣冷,“不,去勃朗特酒店。”
韓謹忙點頭,不再多問,趕緊發動車子。
來到勃朗特酒店後,江果果直接去了18層的宴會廳,見到一個女員工,她趕緊將其攔住,點名要找一個叫做馮健的人,也就是江如謙說的那個同事。
女員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