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咬了咬牙,當然也沒有就此撤離,而是貼著這洞壁拐角,摸進了拐角的另一邊,向著濃霧中的火光一點點靠近。
屏住了呼吸,握緊了黑刀,一直到伴隨著我的靠近,這濃霧中的火光裡,也顯現出了數個人影。
是的!數個人影,就圍成一圈,而其圍著的中央,還有一個大桌子般的影子輪廓,並且,這大桌子般的影子輪廓上,似乎還躺著一個人影。
我看得蹙眉,心中也泛起了一股不祥,繼續向著濃霧火光靠近,一直到靠近至五米距離之內,終於,我幾乎能夠就著這濃霧中的火光,看清這火光中的情景。
沒有意外,這圍著的數個人影,都是身穿黃皮的小鬼子,而他們圍著的木桌,似乎是一個刑具架子……
是的!一個刑具架子!其架子上,也正綁著一個人!
沒錯!一張寬大的木桌,木桌上綁著一個人,而在那個人的腦袋上方,還吊著一片雪亮的閘刀!
斷頭台!
我看得瞪眼,沒有先觀察木桌上的人,而是順著發現,這斷頭台上的閘刀上方,正牽著一根繩索,而這繩索的結構,是由各種機括齒輪,連接在木桌一旁的一個手搖把手上。
而此時,圍著這木桌刑具的小鬼子中,正有一人握著那手搖把手……
我看得咬牙,也趕緊在搞清楚情形之後,掃了木桌上那被捆綁的人一眼。
而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當我看清這木桌上的人的時候,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一咯噔。
因為我隻瞧見,這木桌上被捆綁在斷頭台下的,正是林慕!
是的!正是林慕!其嘴中被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響,而照這樣看來,隻要木桌旁那握著牽連閘刀的手搖把手的小鬼子,搖動把手,林慕可就要身首異處了!
心中大驚,卻又完全不明白,這很可能是被那大洞中的‘人’帶走的林慕,怎麼會落到小鬼子的手中?
難道小鬼子與那大洞中的‘人’是一夥的?
彆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在這煞穴源頭的地下工事之中,如果這些小鬼子與那大洞中的‘人’,不是同夥的話,又怎麼能一起共存這麼久?
沒有過多的思索,那小鬼子們的其中一個,已經握住了連接閘刀的機括把手,如果他激活這機括的話,林慕肯定會身首異處。
瞪大眼飛快的掃視了一番,確定了這些小鬼子都沒有帶著槍.支,也沒有再猶豫,衝著其中握著那閘刀機括把手的小鬼子就衝了過去。
幾米的距離,轉瞬而至,這些小鬼子,也完全沒有發現我的靠近。
直到我與握著機括把手的小鬼子照麵,這握著機括把手的小鬼子,終於是瞪眼看向了我。
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用黑刀刀柄直接砸在了他的頭頂。
一時間,這握著機括把手的小鬼子一聲怪叫,捂著自己的腦袋便蹲下了身。
而也正是因為他捂著腦袋蹲下了身的緣故,他當然也就鬆了握著機括把手的手。
跟著,一個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情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