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是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就混進了圍繞著我們飛掠的一眾血瞳生物之中,與這些血瞳生物一起圍著我們飛快的繞了起來。
一時間,圍繞著我們的‘紅線’被打斷,變成了一點一點閃爍的紅光,那是因為這些黑影的入侵,使得這些血瞳生物圍繞我們的陣型發生了改變。
當然,我們無法確定這些黑影生物的身份,也就不敢妄動,直到緊接著,更多的黑影鑽入了這些血瞳生物對我們的包圍,終於,這包圍崩塌了……
是的!包圍崩塌了!
這些血瞳生物不再對著我們包圍著飛掠,而是紛紛停下,在原地不停的打轉,而我也隨之瞧見,這些血瞳生物那漆黑如深淵的身上,竟然都貼著許許多多四四方方,一片漆黑的皮子……
不錯!四四方方,如毯子一樣,卻是一片漆黑的皮子!
“飛皮子?”
我心中驚駭,因為這些皮子雖然看起來非常像飛皮子,但是飛皮子明顯不是這個顏色,並且,飛皮子的速度,最多也就追上體法加持的林慕,又怎麼能追上這些血瞳生物?
並且之前我們遇到的飛皮子,在包裹了那巨型蜘蛛般的黑影生物時,那巨型蜘蛛般的黑影生物,是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而此時,這些一片純黑的、毯子般的皮子,在包裹這些血瞳生物之後,這些血瞳生物,竟然在原地不停的打轉,甚至在地上不斷的翻滾,似乎想甩掉身上的黑色皮子一般。
也就是說,此時這些黑色的皮子,是能夠對這些屬於陰間獄下的血瞳生物造成傷害的……
“看樣子確實是飛皮子,不過這些飛皮子,可就不是用牛胎製成那麼簡單了……”
一旁的林慕沉著神色說著,我也不由得蹙了眉。
古書上的記載,飛皮子的製作方式,就是以牛為源,在牛極度憤怒,極度怨恨的情況下,拔下牛皮製作。
可這也隻是古書記載,這世界之大,異人之多,許多駭人聽聞的秘法,隻存在於無法見光的黑暗之中……
“確實不是牛皮,那你們想知道,是什麼皮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從我們身後傳來,我在心驚中瞪眼轉身,隻見就在我們身後不足五米處,此時竟正站著一個人……
是的!就在我們身後不足五米處,此時正站著一個人!而我們完全沒有發覺,這個人是什麼時候來到我們身後的……
心驚著,也飛快的打量了一番,隻見我們身後不足五米處站著的人,穿著一身純黑的長袍,也帶著寬大的連袍黑帽,根本就看不見其模樣。
隻不過,這身打扮,隻是一眼我便能夠確定,這黑袍人肯定是南陽異人!
是的!這黑袍人身上穿著的黑袍,與所有我們見過的南陽異人穿著的黑袍,都一模一樣,明顯也是一位南陽異人!
那麼,這黑袍人如果是南陽異人,這些攻擊血瞳生物的黑色飛皮子們,當然就是他的傑作……
“你是誰?”
我盯著這黑袍南陽異人握緊了手中的黑刀。
“我是誰不重要~~”
黑袍南陽異人回著,其聲音中始終帶著一絲兒狡黠的笑意。
“重要的是,他是誰~~”
我聽得一愣,也是這才發現,這黑袍南陽異人戴著的連袍黑袍,並沒有朝著我,也沒有朝著沈離,而是朝著了我們身旁的林慕……
我當然心中大驚,也想到了之前在南陽異人‘大本營’中聽見的那倆南陽異人的議論。
林慕家族的血液,是這些進入煞穴的南陽異人,完成‘大業’的關鍵點。
由此可以推測,這些南陽異人的‘大業’,要麼是打開獄下之門、進入獄下,要麼是將獄下的某些東西放出來。
那麼不管是為了什麼,此時林慕就在這獄下之門前,這南陽異人的目的,還用得著問麼……
“你什麼意思?”
這時,林慕也開了口,直直的盯著黑袍南陽異人那空蕩而漆黑的連袍黑帽。
“我的意思你還不知道嗎~~”
黑袍南陽異人依舊狡黠的笑著,並且在笑著的同時,伸手從他的黑袍中,掏出了一個貼著黃符的布囊。
而也就在黑袍南陽異人,從黑袍從掏出那步囊的同時,林慕的神色,突的就沉了下去。
是的!林慕的神色,伴隨著那黑袍南陽異人掏出錦囊而沉了下去。
“是那平房裡的人吧?”
林慕沉著,那黑袍南陽異人跟著點頭,也直接打開了布囊上的繩索。
一時間,一道陰氣從布囊中鑽了出來,就在我們麵前,漸漸彙聚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而這個人,正是我們在槐樹林平房中遇見的,雙眼深陷的南陽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