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咯,人家開的是公司,他莫名其妙上去,誰肯讓他見老總。
可他也想好了,不讓見,好啊,那他就坐在門口唱大戲講評書,就講講羅芙蓉是怎麼跟柏文強勾搭上的,就從羅芙蓉還是他老婆的辰光講起,有婦之夫紅杏出牆,西門慶潘金蓮勾搭成奸陷害親夫。
這本戲文想必輕紡城的老百姓肯定愛聽
反正他現在已經落魄了,也不怕丟臉。就看這對狗男女,敢不敢丟臉了。
比下三濫,正大光明的人肯定不是陰險小人的對手。
如果不是王建國大叔提前發現了這個人渣的行蹤,給羅家人和柏文強報信。那麼今朝這個人渣大鬨萬紫千紅,肯定是輕紡城頭一樁“鬨熱戲文”。
索性羅家和柏文強都提前做了準備,華國偉前腳剛出門,後腳就被人給逮住了。
逮他的是個身高一米七,胳膊脹鼓鼓好似彆人大腿一般的壯小夥,頭發剃得極端,幾乎就是光頭。這個光頭上前一把拎住華國偉的脖子,喝了一聲。
“華國偉是不是你”
華國偉嚇得一縮脖子,整個人頓時矮了半截。下意識的舉起雙手,扯著臉皮舔著笑臉,戰戰兢兢回答。
“這位大哥,不要打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在監獄了也算是長了見識,看到這種麵帶凶相,剃著光頭的,就曉得對方也是進過宮坐過牢的前輩大哥。
他在牢裡是給大哥當舔狗,苟延殘喘。見到這種大哥,脊梁骨就立馬彎了,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對方看他這幅孬種的樣子,鄙夷的撇了撇嘴。
“問你是不是華國偉,老實回答是不是,講東講西做啥,欠揍啊。”
說著就毫不客氣的給了他腦袋一下,發出咣的一聲。
頭上挨了一下捶打,華國偉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這一下雖然聲響大,但比起他剛進牢監辰光,老大給他立規矩時吃的那幾下,還是輕多了。
出門不利他心中懊惱,可挨了打他也不敢喊冤喊疼,就佝僂著背,不住的對著那個凶巴巴的光頭點頭哈腰。
“回稟這位大哥,是,我就是華國偉。大哥你有啥吩咐,儘管說,小弟一定效犬馬之勞。”
那光頭佬不搭理他,而是看向身後跟自己一道來的,一個斯斯文文帶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是他,他就是華國偉。”
那中年人就上前,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伸手一抖,嘩的在他麵前打開。
“華國偉先生是吧,我是律師,代表我的客戶跟你追債這是兩年前法院的判決書,法院判決你要賠償原告受害人周連富先生傷殘補助即各項誤工損失共計五千元。你現在有錢伐,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到你家裡去拿。”
“啊你說啥”那律師說話節奏快,華國偉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傻愣愣的問了一句。
中年律師就皺了皺眉。
旁邊那個光頭就掄起胳膊,咣的又捶打他後背。
“叫你還錢你欠了彆人五千塊,我們是來討債的,欠債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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