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這邊剛跟領鴻資本的人談完,盛慧蘭已經挎著愛馬仕臉色十分不善地找上門來了。
高跟鞋敲打在大理石地麵上,氣勢震懾。
顧衍之看了一眼旁邊的周放,就見他心虛地低下頭去。
顧衍之起身,“媽,你怎麼來了。”
盛慧蘭沒好氣的:“三催四請的喊你回去吃飯,你不回!我當然要來看看到底是什麼讓我兒子這麼迷戀的不著家!”
顧衍之頑劣地打著岔:“還能有什麼,當然是工作。我這不是想讓您衣食無憂的安享晚年,所以才這麼努力工作麼!”
“你爺爺爸爸打下的基業,你就是揮霍成癮一輩子什麼都不乾,我也能安享晚年!我現在就怕被你氣到根本活不到那時候!”
顧衍之挑眉,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要不然這樣,哪天我有空了,陪您去瑞士玩兩天?或者去悉尼?您最愛聽歌劇了”
盛慧蘭柳眉一提,打斷:“什麼時候?等到我燒成灰那時候你拎著骨灰盒去?”
顧衍之:“……媽您現在越來越幽默了,放心,您肯定能長命百歲的!”
盛慧蘭:“長命百歲倒用不著,我隻要你能讓我見到我孫子的那一天!”
顧衍之:“那肯定。”
“那就跟紫潼好好聊聊,你們年輕人,都有共同話題的,怎麼就不願意花點時間?”
“年輕人?”顧衍之輕笑了聲:“她能叫我叔了!”
盛慧蘭抬手就是一拳,打在顧衍之背上,到底是親兒子,沒舍得下重手!
“叫你叔那叫我什麼?!你才長她幾歲?!再說了紫潼又不嫌棄你老,你倒在這兒擺起譜來了!”
顧衍之無話可說,隻覺得頭疼,最近爛事一堆,都湊到一起了。
見兒子臉色不好,盛慧蘭也有所收斂,但還是板著臉:“反正外麵那些女人你彆想往家帶,她父母已經回去了,我先讓她在我家住著,過兩天,我就讓她進公司來上班!”
顧衍之一愣,語氣稍有不悅:“這事您起碼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吧。”
“我這不是提前在跟你說了嗎?!”盛慧蘭聲音比他還大:“再說了,人家本來就學的是金融專業,還能給你幫倒忙不成?”
周放見老板臉色不對,試探地插了一句嘴:“董事長夫人,我給您泡杯紅茶吧?顧總剛見完客戶,昨天也加班到很晚,沒睡幾個小時,讓他稍微休息一下。”
愛子心切的盛慧蘭聞言眉心一皺:“你多大人了還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
一邊又數落周放:“這公司是他一個人的嗎?!你們這些人做什麼的?!有什麼工作需要三天兩頭熬夜解決的?!身體累垮了怎麼辦?!”
周放連連點頭認錯:“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對,我下次一定好好看住顧總!”
盛慧蘭還是不放心,“不行,我得去你那秦叔叔那一趟!”
說完挎著包蹬著高跟鞋走了。
周放見人走遠了,才忍不住問道:“顧總,這秦叔是中醫館的那位嗎?”
顧衍之瞥了他一眼,眼神幽怨:“你說呢?”
周放撓頭:“對不起!我就是想董事長夫人能讓您喘口氣兒!”
—
包廂內。
“所以,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肖痕哧了一聲:“誰知道啊,陳以禮現在是發了瘋了,顧衍之找一個項目他搶一個,主要也是奇嘉不差錢,畢竟背靠美國資本!”
苗苗:“難道他跟顧衍之有什麼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