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是殘酷的。
蘇銘就像一把鑰匙一樣,打開了東方神係大門。
轟!
玄袍一震,勾勒一道影子,終於……
嬴政手裡托著一朵金蓮,送去那影子中。
這才活了過來。
“老祖宗,陳了兩千年的酒,風味甚佳。”
話音落下,那張清澈的臉隨之浮現。
什麼都沒變,同樣是那個影子之身。
同樣是那件玄袍,唯一不同的是。
玄袍上多了條龍。
看見這一幕,龍國人心中澎湃不已。
但還是嘴硬。
“複活了啊,很正常啦,並不感到意外。”
雖是意料之內,但蘇神無時無刻不散發魅力。
之前祖龍借的所有光,都已歸還回去。
以至於那片天幕,天光恢複,照亮了蘇銘。
“剛才老祖宗植入蘇神體內的,是什麼?”
眾人心中有此疑惑。
但見識諸天分食那一幕的人都能猜到。
那是人體秘境。
蘇銘前期主要的戰力來源,全部身家。
“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啊,陪我坐會。”
不知是從何時起,嬴政不再自稱朕了。
這讓蘇銘看了一頓心酸。
是啊,雖然換回了老祖宗,卻失去了扶蘇。
曾經這對父子沒能好好告個彆,現在也是。
“老祖宗,給我些時間,我必將尋回扶蘇大哥。”
蘇銘沒有任何把握,但還是說了。
嬴政隻是沉沉點頭,他已入聖都做不到。
何況是蘇銘。
觀蘇銘命格,已無限逼近聖人,但他的聖路,卻看不到半點跡象。
有這麼難嗎?
嬴政沒有說破,此刻不談彆的,隻喝酒。
“來!乾。”
蘇銘眼神微微帶有一絲痛惜,但不敢表現出來。
他知道嬴政心中所想,在第二杯酒下肚之後,抬手之間,坐在嬴政麵前的不再是蘇銘,而是扶蘇。
嬴政老早就散去聖人威勢,所以一切毫無所知。
下意識的,眼中蒙上了一層冰霜。
“孩兒,是你嗎?你…是朕,不,是爹對不起你,快,來到爹這來。”
千古一帝秦始皇,再也繃不住了。
此刻哪還有什麼帝王威嚴,有的隻是一位老父親,對孩子的呼喚。
“爹,就這樣,孩兒敬您一杯。”扶蘇舉杯。
但舉手投足間,始終與嬴政保持距離。
對不住了老祖宗,請恕孫兒犯了欺君之罪。
蘇銘變成了扶蘇的模樣,但不能靠得太近。
否則以老祖宗的聖識,一下就會驚醒。
嬴政的潛意識裡,扶蘇已經死了。
如今窺得一絲餘溫,當然不敢撞破。
隻得“好好好,就這樣,咱爺倆今夜不醉不歸。”
底下,有人淚目。
“真的好能哭,突然好心疼老祖宗啊。”
所有人都知道扶蘇是假的,就他不知道。
實際上,何須打開聖識,親兒子是真是假,他嬴政會不知道嗎。
就這樣過了一夜,不知是什麼時候。
天上已空無一人,嬴政和蘇銘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