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衍感覺到阮懿在顫抖,繼續親吻她。
阮懿的整個身體都被徐斯衍籠罩住了。
酒精像是會傳染,徐斯衍終於鬆開她時,阮懿感覺自己也像是喝醉了。
臉頰滾燙,頭昏腦漲。
有一個瞬間,阮懿產生了一種他們是一對處於熱戀階段情侶的錯覺。
或許人骨子裡都是渴望被珍視、被愛的。
這種被捧在掌心、視若珍寶的感覺,令人上癮,也給了人放縱的借口。
——
等到理智回籠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
彼時,阮懿已經躺在了嘉譽灣二樓的主臥,徐斯衍就在她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小麥色的手臂和她白得晃眼的肌膚,對比鮮明。
阮懿整個人都是放空的狀態,靈魂仿佛漂到了上空。
後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阮懿打了個激靈,發現那是她的手機。
手機在徐斯衍那邊。
阮懿看向那邊,雙手撐著床想要起身去拿,可是腰酸得不行,動作顯得十分艱難。
而她在這邊掙紮的時候,徐斯衍已經將手機送到了她麵前。
電話是清和打來的。
看到來電顯示,阮懿已經開始心虛了。
阮懿做了個深呼吸,摁下接聽鍵放在耳邊,便聽見清和擔憂的聲音:“壹壹,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家?”
阮懿:“晚上喝了點酒,在朋友家裡睡著了。”
這樣的理由,正好解釋了她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啞,“忘記給你打電話了,喝酒開車不安全,今晚我就
住這邊了,您早點休息。”
清和不疑有他,叮囑了阮懿幾句以後,便掛了電話。
——
早晨八點半。
阮懿緩緩睜開眼睛,伴隨著太陽的升起,她走失的意誌力和理性也已經回籠。
徐斯衍喝了酒,但她好像也跟著一起醉了。
阮懿看著淩亂不堪床褥,太陽穴隱隱作痛。
一夜情在這個時代或許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如果是彆人,阮懿或許也可以勸說自己欣然接受。
可對象是徐斯衍。
阮懿現在非常後悔自己昨夜的衝動,她自認算是個意誌力還算堅定的人,竟然也會因為生理本能做出這種背德的事情。
阮懿正思考著應該如何處理這場意外,身邊的徐斯衍也醒過來了。
徐斯衍睜眼之後並沒有鬆開阮懿,反而是用了一把力,將她抱得更緊了。
阮懿有些喘不過氣。
“你先放開我。”阮懿儘可能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
徐斯衍哪裡會聽她的,抱著不肯鬆手。
“徐斯衍。”阮懿叫他名字的聲音已經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