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儀聞言,露出一個淒苦的笑容:“不用了,我是來給祖母祈福的,哪能半途而廢呢”
“可是庵裡,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師太不方便的話,我願意下山。”婉儀神情裡有幾分落寞。
她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想回伯府。
可是慈安師太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還以為這小姑娘許是與家人置氣,怪罪家人不接她回去,這才不願下山的。
“小施主,老尼擔心小施主的安危,隻要誠信向佛,在哪裡祈福都是一樣的。”
婉儀很讚同師太的話,可是為祖母祈福,隻是送她出來的一個借口,此時,她哪能實話實說
“師太,沒事的,我不怕!再說現在庵裡出了事情,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我作為這裡的香客,哪能先行離開呢”
見婉儀說得堅決,慈安師太隻好不再提離開的事情,隻是又叮囑了她幾句,就先行離去了。
因為庵裡出了事,同樣在這裡禮佛的徐夫人主仆,則被留了下來。
婉儀去找徐夫人的時候,她正關起房門在裡麵禮佛。
是丫鬟們在房門外通報後,又過了一會兒,她才讓人把婉儀請進去的。
徐夫人的房間,跟其他房間一樣陳設簡單,一旁的佛龕前供奉著一尊如來佛祖,佛前香煙繚繚。
“你有事情嗎”徐夫人把玩著手裡的佛珠,漫不經心地問了一聲。
婉儀打量了她片刻,這才開口:“我是想著,與您毗鄰而居,也算做咱們有緣。偏偏庵裡又出了這種事情,我害怕,就想來找夫人聊聊天。”
“哦”徐夫人挑眉望向她,麵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要是害怕,就應該呆在自己屋子裡,跟你丫鬟婆子在一起,而不是像這樣到處走動的。”
婉儀抿了抿嘴角,無視她的冷淡,跟她聊了些佛經上麵的事情。
那徐夫人好似對佛經上的故事,都不怎麼知道。看樣子,她所謂的興趣,也是偽裝出來的。
婉儀害怕她,識破自己的用意後突然翻臉,隻好拿京城裡的事情,跟她瞎扯。
那徐夫人不好攆人,敷衍了半天後終於起身:“你慢慢喝茶,我去淨房裡一趟。”
“我也去!”婉儀急忙起了身。
徐夫人麵皮抖了幾抖後,終於艱難開了口:“一個汙穢之地,你跟著乾什麼”
婉儀解釋起來:“我也想如廁,可是又不敢去,現在有徐夫人在,正好做個伴。”
“那你先去吧,我讓我兩個丫鬟,跟你做伴如何”徐夫人的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徐夫人,您不是要去如廁嗎咱們一起去不是正好嗎”婉儀皺著眉,一副不解的樣子。
沒想到徐夫人鬆開拳頭,又坐了回去:“我又不想去了,”她說著喚過她的兩個丫鬟:“這位姑娘要去淨房,你們去與她做個伴吧!”
“算了,”婉儀擺擺手:“既然徐夫人不想去,我還是跟我的丫鬟一起過去吧!”
出了徐夫人房間後,婉儀就去找主持慈安師太,委婉表達了自己,對徐夫人是男兒身的懷疑。
自認閱人無數的慈安師太,卻笑婉儀:一定是拘在庵裡不習慣,時間一長就有些精神恍惚了。
她讓人去拿了幾根安神香來,送給了婉儀,並安慰她,官府一定會儘快破案的,讓她隻管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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