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這樣的機會,詹仁不會錯過,扭身閃避。
鬥宿的巴掌還是拍下,卻拍得很敷衍,很漫不經心,僅僅是將這拍出一半的掌力隨便釋放出去罷了。
這樣隨意的一掌,當然不至於讓詹仁感到為難,他很輕鬆地閃過了,心中隻覺得幸運之極。
怎麼了?
他也很不解鬥宿為何忽然走神,但鬥宿卻再沒看過他,竟然拔腿就走。
站住!
兩個字在詹仁嘴裡囫圇了一圈,終究還是沒有喊出。
鬥宿要走,隻是因為他想走,詹仁絲毫看不出眼下有任何因素是足以逼他走,他肯定是另有要事,連眼前都顧不得了。
所以,喊什麼喊?直接出手!
纏住他,破壞他的要事,對北鬥學院而言那就是好事。
詹仁不說廢話,很勇敢地主動向鬥宿出手。
結果鬥宿頭也沒回地揮了一拳。氣勁依舊覆蓋著範圍,這種攻擊傷不到詹仁,但是阻他一阻卻已經足夠。等詹仁撐過這一拳,鬥宿的身影早已奔遠。
“怎麼走了?”
不隻詹仁和他的門生愕然,就是三大學院這邊的人也很不解。不過在看到鬥宿奔去的方向,南天院長周曉已然意識到了什麼。
“那邊有狀況。”周曉說。
那邊?
所有人看向鬥宿奔赴的方向,正北,那邊不是什麼戰場,那邊隻是在山腳有一排占地麵積不大的院落。
北山新院?
馬成、莫勝在那邊遇到了什麼狀況?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點什麼,但隻有鬥宿知道得最清楚。
在將兩位門生派去北山新院時,他在兩人身上下了個小定製。他在定製異能上沒什麼造詣,所以這定製相當簡單,僅僅算是一個證明存在的標記,可就在剛剛,標記消失了。隻有兩人生命跡象消失,這標記才會自然而然地消失。
區區一個新人聚集的北山新院,是什麼能讓他門下的兩個黑帶弟子喪命?
路平?
舊仇未消,又添新仇,鬥宿沒有任何猶豫,扔下差點就能解決的詹仁,便撲向了北山新院這邊。
他的聲勢是這樣浩大,遠在北山新字,境界有限的新人,竟然都很快感知到了。那個掀起飛龍氣勁,跟著又強龍落地的人,竟然帶著更強的殺意,朝著他們撲來了。
這種人哪是他們抵擋得了的?所有人下意識地已經看向了路平。
路平沒回避,也在感知著來襲的敵人。至於卓青那五人內訌的鬨劇,早已經無人關注了。
頃刻間,鬥宿已至。
他遠處而來挾帶的氣勁,北山新院這些新人便已經招架不住,東倒西歪。
鬥宿看也沒看這些人,他的目光一掃嵌在院牆中已經斷氣的兩位門生後,就立即鎖定到了路平身上。
全場隻有這一個人,對他來得到來十分平靜,沒有半點驚慌,所以他不用問,就已經知道。
“你就是路平。”他看著路平說。
“我就是。”路平點頭。
“死!”隻一個字,鬥宿衝上。
參加閱文的作者沙龍,先上海,然後現在到了巴厘島。我不玩,我就碼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