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阮青竹、霍英和陳久這都是北鬥學院的人物,自然是由北鬥學院的院長徐邁來問究竟最為合適了。
“自爆了。”陳久言簡意賅。
徐邁卻不看他,目光隻是落在了霍英身上。陳久為人懶散不著調,阮青竹定製係苦手,霍英成了眼下徐邁心中唯一可靠之人。
“界川之中被設下了某種大定製,我還沒有徹底搞清楚,就已經發動了。”霍英答道。
“是你觸到了它的機關?”徐邁問。
“或許是,不確定。”霍英說。
“這等威力的大定製,豈會隨便一個觸發就全力發動?”缺越學院的院長海月生說道。
“說得也是。”徐邁點點頭。
“近些瞧瞧。”海月生說著,邁步上前,缺越學院的強者自是緊隨。其他學院見狀,唯恐自家吃虧似的,立即也各派人手,爭先恐後上前,往界川冰峰上去探究竟。
北鬥的門人同樣在等徐邁示下,結果徐邁卻是朝著自家這三位院士又近了些,鳴之魄控場,用僅這三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了句“走的幾人是誰?”
三人驚訝的看向徐邁。
“一把年紀,感知還進步了!”阮青竹驚呼。
雪原這樣的可視條件,他們隻是幾個人,並不像學院聯軍那樣黑壓壓一片,不到一定距離,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存在。但是徐邁能察覺到路平四人的離開,說明他在頗遠時就感知到他們這邊的情況了。阮青竹作為徐邁親傳的門徒,知道老師感知厲害,卻都不知已到如此境界。
“是路平?”徐邁直接推斷。
三位院士基本一樣的心思,院長不問,他們就不會說,可是院長問了,並且直接猜出,他們卻也不想用謊言卻蒙騙徐邁,於是一起默認。
“這就說得通了。”徐邁點點頭。
“若非路平逼得對方提前發動了這定製,我們怕是又要栽個大跟頭。”阮青竹說。
“那也未必。霍英既已察覺了此間伏有大定製,沒徹底探清之前,我們豈能冒進?”徐邁說。
“這……倒也是。”沒探清就直接進的阮青竹尷尬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徐邁問。
這話剛問出來,先前那些迫不及待攀上冰峰要去看下究竟的不少人便已經落了回來。以玄武、缺越、南天三學院的院長為首,齊齊朝著這邊圍了過來,然後問出了一樣的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大家所見。”霍英說。
南天院長周曉皺起了眉“對方看來是知道我們的行動,已經準備撤離此間。但是……”周曉說著,抬頭又看了眼這定製的聲勢“這等威力的大定製,等我們進了界川再發動豈不是更好?”
“一定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缺越院長海月生道。
“大定製發動不算太久,他們的人應當也沒有逃離太遠。”玄武院長牽宿眼中衝之魄聚於瞳孔,四下掃視,仿佛隨時要爆出光來。
“那就趕快吧!”三位院長雷厲風行,立即各點人手,安排四下追捕。
徐邁望了一眼路平四人離去的方向,回頭看向北鬥的眾門人“立雪,你也帶些人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