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學院這邊,數道魄之力淩空而來,破空聲仿佛龍吟,在雪花中穿梭而過的痕跡,仿佛一條遊龍。
飛龍在天!
玄武學院鬥宿的招牌異能,本尊在北鬥七星穀一役斃命。此時的飛龍在天隻能由他幾個親傳弟子合力施展,數道遊龍般的魄之力先在空中彙聚,忽又分散,以琢磨不清的姿態朝著路平所在處疾轟而來。
轟轟轟轟!
數道遊龍直墜雪麵,卻是與暗黑一路的雪底的殺招碰了正著,路平卻早已安然無恙地避在了一旁,感知著接下來可能麵對的攻擊。
兩邊的攻擊本該都有後手的,可在這一碰撞後卻都馬上止住。
他們都意識到了自己判斷有誤,路平和蘇唐顯然並不是對方一夥。
那是什麼人?
這是他們彼此都想搞清楚的。但是路平哪會等他們。他們這遲疑的功夫,路平背著蘇唐又跑出了許多。
神武印是玄武學院不惜一切的終極目的,發覺路平要走,也顧不上去摸清對麵這夥人,立即調轉方向追上。
暗黑一路方麵,此時如果不動,整個事情其實就與他們全無關係,所有人都會無視他們了。但是四大學院出關討伐的消息他們早接到了,一直都在全力戒備,眼下已有人踏進了他們的領地,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那除非是路平來主事,一般人的行為邏輯都做不出這種決定。
“跟上。”一聲令下,先前與路平談話以及被路平擒出扔出的那位,也一起沒入了雪底,朝著路平追了去。
雖然還不知另一夥人的身份,但隻先前那一合攻勢的碰撞,雙方對彼此的實力都有了一定的判斷。
玄武學院畢竟是天下修者的魁首之一,他們的精英,不是在苦寒之地艱苦求活的暗黑殘餘勢力可比。這一合交鋒,一路方麵就明白單論境界,他們全麵下風,幾乎沒有什麼可比性。
但是這裡是苦寒之地,暗黑學院在這裡生存千年,磨練開發出了太多適合在這裡施展使用的異能。他們占據絕對地利,即便境界實力不如對方,卻依然有一戰之力。
不過眼下,雙方似乎還沒有直接交鋒的理由。
在尚不清楚對方身份前,兩方形成了簡單的默契,沒有互相攻擊,而是一起朝著路平追了去。
“你怎麼樣?”路平問蘇唐。
“想打啊?”蘇唐笑。
“都不知道是誰。”路平感慨。
“看看清楚?”蘇唐說。
“我麵具都壞掉了。”路平還記著這一出。
“我這還有。”蘇唐給他取。
路平邊跑邊戴了個麵具,然後站住了腳步。
身邊猛衝的兩邊勢力顯然沒料到路平突然停下,也是急忙急停。
路平轉身,暗黑一路那邊算是了解,他看向另一股勢力占據的方位“什麼人?”
他的麵容已變,先前與他已經打過正麵的暗黑一路方麵很是莫名。玄武學院這邊看著這陌生的麵孔,卻也大大意外了一下。
“不是路平?”許川詫異。
打死壁宿的是路平,迷霧危途中察覺到神武印時,路平正在那裡。神武印顯然是落在了路平手中,這點並不難判斷。
可是眼前這陌生的一男一女。
“閣下是?”許川試探性發問。
路平非常欣慰,這依稀是戴起這易容麵具以來第一次真正起到了讓人認不出的作用。
路平還沒來及回答,暗黑一路這邊的魄之力卻開始蠢蠢欲動。
許川剛一露麵,他們就立即盯上了他掛在腰間飄拂著的七彩腰帶。
千年過去了,玄武新開發的各種異能,他們遠在關外,可能不識。但是玄武學院這獨有的身份標識,他們總還是能認得的。
那一男一女到底什麼身份什麼來意,不明顯。
而眼前這邊一夥人,玄武學院,那是千年以來暗黑學院最痛恨的,從未打算去化解仇怨的死敵。
再一想到玄武學院向路平兩人出手,以及路平向他們送來的信息。
誰才是真的敵人,豈不是明顯得很?
“殺!”
一聲令下。
對四大學院,他們隻動手,才不會想著去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