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薄暮年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至於他有空,他也不想多回來。
不是不想見到秦秀,隻是不想再回這個牢籠裡麵。
壓抑、窒息。
秦秀看著薄暮年的背影,半晌,才抬手擦走了眼角上的淚水。
秦秀走出去,柏生就走過來了:“太太,老先生想跟您說幾句話。”
秦秀心下一滯,“我知道了。”
要說什麼,秦秀也猜到了,但她向來懦弱,就算是薄老爺子真的要把那個女人和孩子接回薄家,秦秀也不敢說“不”字。
“我知道的,爸。”
不管他說什麼,秦秀都是這麼一句話。
薄老爺子有些嫌棄,抬手捏了一下太陽穴:“算了,你去忙吧。”
一個個的,都不讓他省心的。
秦秀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書房。
然而秦老爺子的話,卻始終在她的腦海裡麵盤旋著:秦秀,你嫁進我們家也有四十年了,我待你一向不薄,剛才的那些話也不過是些氣話,這薄家啊,最後也還是要交到阿年手上的,你是他媽,有時候,你得多勸勸他。
這些話,幾句真幾句假,秦秀已經猜不出來了。
隻不過之前冒出來的那個狠毒的念頭,突然又浮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