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裙是中性風的,倒也不分男女,但傅言顯然是從公司過來的,身上穿著都是一派精英人士的打扮,係上圍裙,看著不免有幾分違和。
“你可以去休息一下,飯菜好了我再叫你。”
見她站在那兒,傅言突然回頭看向她。
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上拿了把刀,樣子有些滑稽。
沈初輕笑了一聲:“你真的會做飯嗎?”
傅言看著她,桃花眼一勾,笑意微漾:“做飯很難?”
沈初失笑:“那我不打擾你了。”
做飯確實不是一件難事,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買了菜到她家親自給她做飯的。
沈初有時候覺得傅言這個人,不僅僅會勾魂,還會勾心。
她小腹隱隱地發痛,人不太舒服,沈初說完就出去把剩下的那杯紅糖水喝完。
手機裡麵,好幾十條陳瀟的未讀信息,問的基本上都是來的人是誰、來乾什麼的、如果是薄暮年的話讓她直接將人趕走就好了等等。
沈初覺得嫁給薄暮年的那三年,不僅僅給自己造成了一定的陰影,給身邊的人也造成了不少的陰影。
沈初把杯子放下,走到沙發處給陳瀟回了條信息:不是薄暮年。
陳瀟人就像是守在手機跟前一樣,沈初消息剛發過去,陳瀟信息就馬上回過來了:不是薄暮年難不成是傅言啊?
他是不是來質問你孩子是誰的?
他要是質問你孩子是誰的,你也直接把他趕出去!這個時候質疑你的人,多半都是渣男!
沈初看著有些失笑,事實和陳瀟說的完全不一樣:不是,他提了一袋菜上來,說要給我做個午飯。
陳瀟看到消息後:“……原來是狗糧,告辭!”
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