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關門聲落下,偌大的辦公室剩下薄暮年一個人。
他看著那大門,半晌,才從一旁的抽屜裡麵摸了根雪茄出來,低頭點上。
外麵的天色已經全然發黑了,然而辦公室裡麵除了那雪茄的星火,並沒有任何的光亮。
林朝陽推門進來的時候,被這黑漆漆的一片驚了一下,以為薄暮年人走了,走到一旁開了燈。
白亮的燈光照亮整個辦公室,林朝陽看到坐在那辦公椅上的薄暮年,男人低著頭,周身都是低冷的氣壓。
林朝陽手抖了一下:“薄總,對不起,我以為您已經走了。”
薄暮年聽到他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隨即他拿過一旁的車鑰匙和手機,起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微光之後,薄暮年上車直接就開向沈初的公寓。
八點不到的時間,沈初公寓樓下的車位還有很多空餘的。
薄暮年停了車,卻沒有馬上下車,隻是搖下車窗,偏頭看了一眼車窗外。
一輛藍色的跑車停在了他的身旁,車上下來的人是陳瀟,沈初的好友。
薄暮年查過陳瀟,跟沈初一樣,都是豪門千金,兩人相識二十多年,情同親姐妹。
陳瀟下車之後直接就進了公寓,絲毫沒有留意到她車子旁停著的就是他的車。
薄暮年收了視線,低頭看著一側不斷地震動著的手機,他始終沒有去按接聽鍵。
來電顯示上的“爺爺”兩個字,讓薄暮年不用接電話都能猜到他想說什麼。
薄暮年覺得薄哲茂一定是以為沈初是傻子,才會做出這麼多這些事情都那麼自信地肯定沈初會跟他複婚。
真是好笑,說不定,沈初現在早就知道他做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