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聽到柏生這話,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說實話,她想笑。
真是蒼天有眼。
但她不想現在跟薄老爺子撕破臉皮,隻好忍下來了,麵上帶著幾分驚訝:“您身體一直挺好的。”
沈初從柏生的手上接過那報告書,掃了一眼,上麵確實是寫著惡性腫瘤,晚三期。
“老先生,現在醫療發達,您積極配合治療,必定能長命百歲的。”
這話沈初說得就違心了,她可一點兒都不希望薄哲茂長命百歲。
這個卑鄙無恥的老頭子。
薄老爺子歎了口氣,似乎認命一般:“我這個年紀,也該知天命了。大限已至,我也不爭什麼了。阿年的哥哥英年早逝,如今薄家句剩下阿年一個人支撐了,我隻想在我閉眼之前,能看到阿年能夠成家。”
“沈初,我這個身體,手術是做不了,保守治療,也就一兩年的事情。我這一輩子最遺憾的事情就是你進我們薄家的時候,我沒有護住你。如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對我們薄家、對阿年失望了。這樣吧,你和阿年先舉行個婚禮,結婚證呢,以後再說,先讓最近的事情過去了,再決定以後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沈初看著跟前的薄老爺子,不得不說,這老頭子,說起謊話來一套一套的。
什麼先結婚以後再領證,她都跟薄暮年舉行再婚的婚禮了,領不領證,在外人看來,不就是已經結婚了嗎?
這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說到底,就是想把她套進薄家。
聽著薄老爺子這些話,沈初甚至有些懷疑,他的肺癌,是不是真的。
沈初原本還想著,薄老爺子弄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她要怎麼反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