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警察已經到了,地上的那五個男人被警察拉了起來,其中兩個警察走到沈初和傅言跟前:“你們叫什麼名字?怎麼回事?”
沈初下意識看了一眼傅言,傅言對著她笑了一下,隨即才向跟前的警察說明情況:“我姓傅,傅言。半個小時前,我們正常行駛,前車突然刹車,我隻好刹車,車子追尾上了,前車的司機王先生下車要求我賠償五萬塊,我聞到王先生身上的酒味,知道對方喝了酒,所以不想跟他起爭執,於是就假意答應賠償,讓我朋友——沈初去報警,但我朋友還沒有來得及報警,王先生就從後尾箱拿了根鐵棍下來……”
“……對方要求十分無理,我作為男人,是不可能看到我的女性朋友受到這樣的侮辱,所以就抬手攔了一下,但王先生很憤怒,舉起鐵棍就對著我打了下來,其他人也對著我和我的朋友動手。”
傅言一字一句,條理清晰地陳述著事發經過,說到最後,他歪頭笑了一下,指了指被王金剛砸了的車:“警官,我們的車子的行車記錄儀把一切都記錄下來了,我想,應該可以作為證據使用。”
這時候,其他警察對著沈初他們跟前的警察說了一句:“王隊,測出來了,五人酒精含量都超標了!”
王隊皺了一下眉:“把人都帶回去!”
說著,王隊轉過頭看向沈初和傅言,態度好了許多:“傅先生、沈小姐,麻煩二位跟我們會警局協助調查。”
“樂意至極。”
傅言笑了笑,低頭看向沈初:“很快就好。”
沈初看著他,都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傅言是不是錯覺。
明明剛才還很暴戾的,如今整個人卻溫和了下來。
夜裡的風確實有些涼,還有些大,沈初看了一眼身旁的傅言,他身上穿著單薄的一件白襯衫,風吹過,襯衫貼在他的身上,貼著的襯衫囊括出男人緊致有力的肌理。
沈初偏開了視線,和傅言一起上了警局做筆錄。
兩個人剛到警察局,傅言的秘書楊同光人已經在警察局門口等著了。
楊同光看到沈初的時候,不禁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複過來了,“傅總、沈小姐。”
沈初微微笑了一下,“楊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