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煙味,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啊。
印象中,傅言在她跟前似乎也就今天抽過煙。
雨似乎越下越大,沈初收了思緒:“到車裡麵吧。”
她其實還沒想好怎麼說,剛才跑出來追他,隻是突然之間的反應。
如今冷靜下來,沈初斂了斂眉眼,斟酌著待會要怎麼開口。
很快,兩人上了車。
這個季節其實不算冷,傅言開了小半的窗戶,風吹進來,車廂裡麵十分的清爽。
他偏頭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沈初也抬頭看向他,微微抿了一下唇:“傅言,如果我說我不是真的跟薄暮年複婚,你信嗎?”
不得不說,沈初這話就如同是久旱甘霖,對傅言而言,就像是已經快要枯死了的雜草,一瞬間,他就縫生了。
嘴裡麵的薄荷糖已經溶化完了,明明是甘涼的,可開口,他聲音卻壓上了幾分喑啞:“信。”
他信。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沈初不好對視,低下頭看著手上的盒子,“我喜歡他是真的,不想再喜歡他,也是真的。”
說到這裡,沈初頓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看了傅言一眼:“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始另外一段感情,這也是真的。”
傅言看著她,喉結微微滾了滾:“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的。”
沈初笑了一下:“你逼一逼我也是好的,起碼我每次不甚清醒的時候,你逼一逼,我就不會犯蠢了。”
這個話題不太適合她們繼續聊下去,沈初說完,直接轉開了話題,把手上的盒子往傅言的跟前揚了揚:“你什麼時候把我扣子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