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抱得很緊,沈初聽著他這一聲“你終於來找我了啊”,莫名就有幾分酸澀,一時之間,有些不忍心推開他。
她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在那些不為人知的歲月裡麵,也有一個人這麼默默地喜歡著自己的。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風吹進車廂,有些涼意,可沈初被抱著,渾身都是熱的。
過了大概兩秒,傅言鬆了手,將人鬆開,對著沈初笑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沈初看著他,想問他不好奇她為什麼不是真的想和薄暮年複婚,卻又要和薄暮年辦婚禮。
但想了想,沈初還是沒問。
算了,反正很快傅言就知道了。
車子緩緩地開了起來,傅言把車窗升了起來,外麵的雨水如同傾盆,這樣的夜,行人道上都沒幾個人。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沈初的公寓樓下。
傅言撐著傘下了車,走到沈初車門的那一側:“背你?”
沈初想起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有些窘迫,搖了搖頭:“不用了。”
她都到家門口了,就算鞋子濕了,回家就可以換上乾爽的拖鞋了。
傅言撐著傘,隻將沈初送到公寓大堂門口就沒有再往前了。
沈初走了兩步才發現身旁沒有了人,她怔了一下,回頭看到他撐傘站在那兒對著自己笑。
傅言這張臉,笑起來真的是風華絕代。
沈初也勾唇笑了一下:“我上去了。”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