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冷著臉從病房出來,秦秀看了,想問一句怎麼回事,可看到兒子的臉色,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話。
薄慕青冷哼著,“哥哥,今天晚上的事情,絕對是沈初故意的!”
她沒有證據,但她就覺得沈初是故意的!
薄慕青話音剛落,薄暮年就偏頭看了她一眼。
那黑眸裡麵的冷驚得薄慕青臉色白了一下,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都被她咽了回去。
看著薄暮年漸漸走遠的背影,直到人消失在轉角,薄慕青才動了一下。
她慘白的臉色也才恢複血色,然而禮裙的後背全都是冷汗。
剛才薄暮年的眼神,就像是冰冷無情的野獸一樣,仿佛她再多說一句,他就能把她撕了。
太嚇人了。
薄慕青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裡麵的薄老爺子,最後隻能把目光落在秦秀的身上:“媽媽,爺爺醒了,我們回家吧。”
不管是薄暮年,還是薄老爺子,都不是好招惹的人。
薄慕青難得清醒。
秦秀皺著眉:“你哥哥他,一定很難過。”
薄慕青沒接話,薄暮年難不難過她不知道,接下來薄家很難過是真的。
薄暮年一路快步出了醫院,上了車之後踩下油門就向著沈初的公寓方向疾馳。
然而車子停在沈初公寓樓下的時候,他卻沒下車。
薄暮年長這麼大,第一次生出了幾分不敢麵對的害怕。
他從來都沒害怕過什麼,不怕死,也不怕任何的事情。
可是現在,在麵對今晚婚禮的真相跟前,他卻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