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睡得晚不說,睡得也不好。
昨天晚上傅言的話讓她震驚,當初她跟傅言離婚沒多久之後,傅言曾經把她手上的一條手鏈搶走了,說那是他的。
沈初懷疑過那天晚上的人或許是傅言,於是就讓付文佩去查過,然而查出來的事情和四年前沒什麼區彆。
那條手鏈到底怎麼出現在她手上的,沈初也不知道,或許是在她進入薄暮年的房間之前碰到過傅言。
她當時是這麼想的,而且也隻有這個答案可以解釋,不然的話,應該怎麼去解釋第二天她醒來,發現躺在自己身側的人是薄暮年。
那天晚上她被人下了藥,神誌不清楚,可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身邊躺著的人確實是薄暮年。
顯然薄暮年也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不然他也不會誤會是她下的藥。
付文佩什麼都沒查出來之後,沈初就沒再想這件事情了。
更何況,如果那天晚上真的是傅言的話,那為什麼傅言第二天沒有找她,也沒出現。
沈初早就把這個可能性否定了,可如今,傅言卻親口告訴她,那天晚上的是人是他。
更何況,告訴她這個震驚的事實就算了,他臨走之前親了她又是怎麼一回事!
沈初覺得氣,可又不知道該氣什麼,抬手捉起一旁的枕頭錘了幾下。
發泄過後,她心緒平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