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到了嘴邊的話就這麼被沈初給堵住了,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以及眼底裡麵的幾分愉悅和得意,心頭突然抽了一下。
“為什麼?”
沈初笑了一下:“什麼為什麼?”
她跟他裝傻。
今天的陽光很好,落在沈初的臉上,映得她一張臉肆意漂亮,可也顯得她臉上的笑容帶刺。
“為什麼要毀掉婚禮?”
沈初聽到他又問了一遍,輕挑著嘴角,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當然是,故意的啊。”
沈初的話仿佛是一把刀,直接朝著他刺過來,隨著她的一字一句,那刀也跟著一點點地往深裡麵刺。
薄暮年一點點地難堪起來,這場婚禮,是他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親自監工設計,一點點地弄出來的,婚紗也是他特意學了融入自己對沈初的漂亮改出來的……
他做這些,都是為了給她一場難忘又精致的婚禮。
然而她輕而易舉就毀了,她還毀得那麼開心。
外界怎麼說這場婚禮,薄暮年其實並不是很在乎,他不是薄老爺子,他對那些無關人員的目光一點兒都不在乎。
可沈初毀掉了他精心準備的婚禮,看著他,沒有半分的愧疚也沒有半分的難過,她隻有開心。
如果她想報複他,不得不說,沈初成功了。
他突然想起沈初剛嫁給他的第一年,給他準備了一個生日派對,然而他沒去,她自己一個人在包廂裡麵坐到天亮,第二天的時候她跑過來問他,是不是真的就那麼討厭她。
他說是。
想起舊事,薄暮年眼底裡麵的情緒越發的複雜,“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