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微微抽了口氣,想轉身回房間拿手機給傅言的秘書打個電話,但突然想到他說的,他秘書的女朋友生病了,秘書下午就請假了。
想到這裡,沈初看著沙發上臉色蒼白、渾身發燙的男人,沉默了半響,她發現自己的良心還是沒泯沒的。
沈初轉身回房間換了套衣服,拿了手機,打算送傅言去醫院。
“傅言?”
她換了衣服出來,走到沙發旁,輕輕推了一下傅言,想把他叫醒。
這次沈初的力氣大許多,昏睡著的男人似乎醒了,人動了一下,隻是一側身,大半個人都壓到了她的身上。
男人身上好聞的香水味瞬間就占據了沈初的呼吸,他的額頭碰到她的脖子,沈初隻覺得一陣滾熱,心莫名地快了一下。
“傅言?”
沈初伸手把人扶了一下,又叫了他一聲。
這一次,傅言似乎醒了,微微眯著眼看著她,“沈初。”
他開口叫了她一聲,不知道是因為剛醒過來,還是一問他身體不舒服,開口的聲音喑啞低沉。
沈初把桌麵上的溫水遞給他:“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傅言動作有些緩慢,片刻才接過杯子,仰頭喝了半杯水。
喝完水之後,他大概是完全清醒過來了:“抱歉,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去醫院就好了。”
說著,他抬手扶著身後的沙發靠手,另外一隻手拿過一旁搭著的西裝外套。
隻是剛起身走了一步,人就晃了一下。
倒是沒摔,隻是看著仿佛誰是都要摔下來一樣。
沈初想起自己上次發燒的時候,是傅言強行將她抱去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