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說完就走了,沈初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沈初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傅言,想開口讓他不要得寸進尺,可視線落到那雙桃花眼裡麵,明明整個人都精神不濟了,可看著她的時候,裡麵依舊帶著光。
沈初抿了一下唇,最後還是開了口:“我去給你倒杯溫水吃藥吧。”
算了,挺可憐的。
兩瓶吊水最快也得一個半小時,比起上次她直接住院了要好多了。
沈初本來想仁至義儘地離開醫院,讓傅言朋友來陪他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一個半小時,也不久。
淩晨的醫院安靜得很,輸液室裡麵的人也不多。
安靜的環境讓人容易入眠,沈初今晚喝了酒,本來出門前就已經困了,如今又陪著傅言來了一趟醫院,人累不說,困頓更是明顯。
她坐了一會兒,眼睛就有點撐不開了,拿出手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跟陳瀟聊著天,聊著聊著,就這樣睡過去了。
傅言一直看著她,沈初剛睡著,他就連忙伸手過去幫她把手心裡麵的手機放到一旁,然後將人撥到自己的肩膀上。
他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沈初。
護士進來查房的時候,一開始沒看清楚,還以為打吊瓶的人是沈初,直到看到了傅言左手上的那根透明的輸液管上回流的血,護士才反應過來。
“先生——”
護士剛開了個口,就看到男人比著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