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青幾步就跑到沈初跟前了,看清人,她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你,你偷聽我們講話!”
沈初可吃不了這麼一個死貓,她回過頭,掃了薄慕青一眼:“薄小姐可不要什麼話都亂說,我在這裡站了有差不多十分鐘了。”
薄慕青哪裡會管那麼多道理,她一想到自己剛才像陳戟表白的事情被沈初聽了個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表白這事情本來就很羞憤,偏偏她還被陳戟婉拒了!
而這一切,都讓沈初都聽到了!
薄家這些天,因著婚禮的事情還有私生子的事情,被圈子裡麵的人茶餘飯後的討論,薄慕青去哪兒都能聽到那些人在說薄家的事情。
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初!
早就在婚禮的事情鬨出來的時候,薄慕青就不忿了,好幾次想對沈初下手,可都忍下來了,今天還被沈初撞破這樣丟臉的事情,薄慕青哪裡忍得住。
她在圈子裡麵一向都以刁蠻驕橫出名的,礙著薄家的地位,也沒人敢把薄慕青怎麼樣。
薄慕青一股怒氣衝上來,提起手上的貝殼包直接就像沈初砸過去:“沈初你這個賤人!”
沈初臉上的笑容直接就沒了,偏頭躲過那包包,包包沒砸到沈初的身上,卻砸到了剛從從宴廳裡麵走出來的薄暮年的臉上。
那貝殼包材質堅硬,薄暮年的臉被砸得劃出一道血痕。
薄慕青看到這情況,人直接就僵住了:“哥哥——”
沈初也有些驚訝薄暮年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她看了一眼薄暮年臉上滲血的劃痕,又看了一眼薄慕青,隨即冷笑道:“正好,你們可以內部解決。”
說完,她轉身直接從薄暮年的身旁經過離開,不過走了幾步,沈初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薄慕青:“薄小姐,你應該慶幸,這包包沒有砸到我,不然的話,我能讓你橫著從這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