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不過走了一下神,他人已經下車繞過來了:“我出個差而已,應該不至於被插隊吧?”
旁人聽不懂傅言的意思,但沈初卻是聽得明明白白的。
那天晚上傅言跟她去了江家的晚宴,一路上不是牽著她就是挽著她,幾乎坐實了兩人已經在一起的事實。
晚宴沒結束兩人就提前離場了,傅言親自送她到公寓門口。
沈初原本以為他想做些什麼,結果他卻隻是告訴她接下來要出幾天差。
然後一直到今天,將近一周的時間,沈初才再見到傅言。
不得不說,傅言的欲擒故縱,玩得確實厲害。
沈初沒說話,隻是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傅言挑了一下眉,走到她身側,看著追上來的那個男人,宣示主權一般:“不好意思,追女生,也是有個先來後到的,我追了她,快一年了。”
男人有些咂舌,他也隻是想列個豔,瞧著今晚碰到了個角色,所以才會追出來的。
可玩真的啊?
那可不行,玫瑰再好,也比不得五花八門的小野花啊。
男人笑了笑,倒也紳士體麵:“抱歉,是我打擾了。”
陳瀟見男人走了,看了看傅言,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傅大少來的倒是挺及時的嘛。”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傅言派了人盯著沈初。
他們這個階層的人,跟蹤這一套圈子裡麵並不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