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今天早上有個早會,吃了早餐她直接化了個淡妝準備出門。
穿著鞋子的時候傅言走過來,身上的襯衫上已經套了一件羊毛馬甲,西裝外套的外麵還加了一件長風衣。
他伸手扶著她,托著她手腕的掌心溫熱,沈初把靴子拉鏈提上,站直看向他,哼了一聲:“故意的?”
明明就有衣服。
“嗯。”
他倒是沒否認,這麼坦誠倒是讓沈初有些哭笑不得:“我有個早會,你可能得讓你的秘書來一趟了。”
今天起得也晚了些,沈初九點的會議,現在已經八點四十五分了。
遲到是一定遲到的了。
她說著,拉開門就往外走。
人走得急,自己絆了自己一下,沈初沒站穩,人直直就往門框那兒撞過去了。
沈初驚了一下,手抬起扒到門把,但沒抓緊,眼看著頭要撞到門框上麵去了,一側伸出來了一隻手,直接抵在了門框上。
與此同時,沈初腰上一緊,人被傅言勾了回去。
頭沒撞到門框上,倒是撞在了傅言的懷裡麵。
撲麵而來的鬆木香,沈初怔了一下,突然發現昨天傅言送她的香水的味道和他身上香水的味道,大同小異。
“這麼著急?”
失神間,耳邊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
沈初回過神來,從他懷裡麵退了出來:“謝謝。”
她覺得那瓶香水還挺好聞的,今天早上出門在梳妝台上看到,鬼使神差一般就用了。
傅言輕輕聞了一下,顯然也知道了:“看來你挺喜歡我的香味。”
他說著,似笑非笑地勾唇補了一句:“說錯了,應該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