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做了個夢,夢到她那暴風雪種,傅言騎著馬帶著光衝破黑暗到了他的跟前,將已經筋疲力倦的她抱了起來。
他還說對不起,是他來晚了。
正當她想開口對他說沒有,他沒來晚的時候,一側的山壁突然一團大雪向著她們塌下來。
“傅言,快跑!”
她用儘全力想要將傅言推開,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那團大雪傾覆而下,直接就將他們埋在了裡麵。
她又重新陷進了黑暗裡麵,看不到光,也看不到傅言。
她大半個人都被埋在了雪裡麵,剩了頭和手在外麵,沈初不斷地揮舞著手,試圖找到傅言,然而她怎麼摸索都摸不到人。
“傅言,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
倏然之間,她的手被人握住了,然而傅言的聲音卻虛弱不堪。
“你還好嗎?”
“還好。”
“傅言?”
“我在。”
“傅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