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護士也很理智,病床上的沈初雖然蒼白孱弱,可那張臉依舊是美得驚心,她倒是想撬牆角,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啊。
沈初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的時間了。
這次她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重症監護室裡麵了。
她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被壓住了,沈初側過頭,才發現傅言的手搭在了上麵。
他坐在陪護靠椅上,微微閉著眼,顯然已經睡著了。
傅言雖然閉著眼,可眼下的黑眼圈十分的重,沈初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雪還在下,天已經亮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醫生說她昏迷了十個小時了,從昨天晚上的十一點。
這麼算下來,現在起碼也是下午一兩點的時間了。
傅言這麼困,他應該也是一夜未眠。
想到這裡,沈初覺得有些感動又有些心疼。
昨天晚上傅言騎著馬出現的那一幕,直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那樣的狂風暴雪,怎麼會有人這麼傻呢,騎著一匹馬就闖進了那危險重重地山裡麵。
沈初看著睡著的傅言,有些失神,直到肚子突然“咕咕”地叫了兩聲,她才回過神來。
與此同時,睡著了的傅言也醒了。
緩緩睜開的雙眸裡麵還有紅血絲,他看著跟前已經清醒了坐了起來的沈初,傅言似乎沒反應過來。
片刻,他似乎才意識到什麼:“你醒了?是不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