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歡和黑糖薑水的嗎?”
“你是小五嗎?黑糖和薑不是你最不喜歡的兩樣東西嗎?你不是說黑糖薑水是你最沒辦法接受的飲品嗎?哦,你說黑糖薑水不能稱之為飲品,那是黑暗料理!”
“小五小五?沒被人魂穿的話麻煩說說你五歲那一年忘記穿內.褲上幼兒園的具體事情?”
沈初本來是不想回的,可看到陳瀟這話,她忍不住了:“那人不是你嗎?”
“呼,感謝感謝,你沒被魂穿!所以正常的你為什麼突然喝黑糖薑水了?請正麵回答我這個問題,沈初沈小姐!”
“……年紀大了養生。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明天早班機,88。”
回完消息,沈初直接把手機扔到沙發上,起身拿了衣服進浴室,打算好好洗個澡。
看到沈初回複,陳瀟感覺到了滿屏幕的敷衍和不耐。
好氣啊,這人還是自己同穿過一條紙尿褲的閨蜜!
是夜。
昏暗的房間裡麵,長沙發上坐了個男人。
薄暮年也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跟前茶幾上的煙灰缸已經堆滿了煙頭和煙灰。
正當他還想抽煙的時候,手摸到煙盒,卻發現裡麵已經沒有煙了。
沒有開燈的房間裡麵一片黑暗,隻有偶爾亮起來的手機屏幕有些光亮。
發燒讓他難受,但比起這個,那天傅言的那些話更讓他痛苦。
沒有什麼比情敵說她不想見到他要更加讓人難受的了。
薄暮年伸手拿起手機,最後還是撥了那個電話號碼。
大概過了三四秒,電話那頭的人按了接聽:“薄二少?”